木耳、白菜、青椒协奏曲

在东北,我接触到的馅饼大多以肉馅居多,这其中又以猪肉牛肉入馅为主。馅料做法与包子馅饺子馅类似,只是简单的辅以大葱姜末料酒等去腥提鲜,有些会放少许酱油上色。馅饼形状类似包子压扁,个头大小适中,做好后也并不切开,吃时依据个人的口味调配蘸料,生猛的还会佐以牙捣蒜、大葱蘸酱之流。朴实的东北人总是笼统将面里裹着馅的饼叫馅饼,全然不享受给食物起名的乐趣,不过这倒是给每次下馆子点菜带来了许多乐趣,犹如刮彩票一般,都叫馅饼,各家做法千差万别,惊和喜时有发生。

后因缘际会寄居帝都,发现这边馅饼种类繁多,让人眼花缭乱:老北京肉饼、门钉肉饼、香河肉饼、东河肉饼、京东肉饼……甚至还有就叫大肉饼的,颇有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的画面感,做法也是煎蒸炸煮花样百出,形态更是各异,圆的、方的、三角的、切开不切开的,满足各类食客关于馅饼的幻想。吃下来好吃的是真好吃,接受不能的依旧接受不能。京城馅饼的馅料多喜欢用酱,这样咬开饼皮里面会流出浓浓的酱汁裹挟着肉的之水,一个不小心就在舌尖烫出个大水泡。

但凡此种种,皆以肉类为主角,串连起整个馅饼的起承转合。然而我吃过最好吃的馅饼还属母上大人的木耳、白菜、青椒馅馅饼。

木耳提前一夜泡发透,白菜和青椒选择当天市场上最新鲜的,这样切的时候会比较容易驾驭,不会因为脱水而影响制作和口感。母上大人和馅讲究个比例控制,我则比较崇尚随心所欲,什么原料看着差不多就扔里了。细切粗剁,白菜焯水攥干与剩下两样混在一起,加少许葱花、盐、香油、色拉油拌匀。面可以和的软一些,按包包子的手法包好后简单用手拍扁,油温七成热饼丕下过,大火煎至两面金黄改小火,至饼内有气体到处想往出钻就算好了。我喜欢用大豆油或者花生油,因为小时候吃惯了,而且煎出来色泽也比较漂亮。一盘此馅饼上桌,巴掌大小的馅饼我可以一口气干掉五个。一口下去,外层酥脆,接着是面的绵软,咬到里面是青椒的脆、白菜的滑、木耳的弹。放浪不羁、平和质朴、灵动跳跃在一个小小的馅饼里达到了完美的统一,妙不可言这四个字也只有此时才能体会。

如果时间充裕我还是觉得剁出来的馅比较好吃,曾经为了省事木耳和白菜都用料理机打碎,结果木耳成了木耳茸,白菜成了长短不一的条状物,做出来的馅饼口感要多诡异有多诡异,我吃了一口就要吐了,蒋先生本着不浪费的原则硬着头皮吃了几个,我俩大眼瞪小眼,张嘴一说话嘴里粘的全是木耳茸,牙上挂着白菜丝,当真是黑白无常显世、恶心二人组互相恶心。

说来也奇怪,我试过用此馅包饺子做包子,味道与做馅饼时大相径庭,稀稀散散,寡淡无味,全然没有在馅饼里那样和谐统一。想来各种关键应该在油煎这一步上。所以说厚重与寡淡、油腻与清香,可能原本就需要相辅相成才能相得益彰。如同木耳、白菜、青椒,有生之年,相遇者总会相遇。

文/ 爱因斯子
图/Eunice W 循CC协议使用

小食代

我出生在一个小城市里——土苗自治州,现在它已经成为全国著名的旅游城市,可当时是个很偏僻的山区,由于交通封闭和贫困的原因,当地人会最大限度利用食材并制成美食,比较具有代表性的是折耳根,它还有个令人熟知的名字——鱼腥草。

恩施人的早上就从这一小碟折耳根开始,折耳根去叶留茎,不过四川人也喜欢连叶带根一起嚼。然后清水浸泡,折去根须,切小段,用盐少许腌至入味,佐以剁辣椒,生抽,醋,香油凉拌之。恩施的各大餐馆都会配有折耳根,它的好坏直接衡量餐馆的水准,早饭之前轻夹一根,入口有腥味,慢嚼之,清甜脆口感遂来,甜中带酸,酸中有辣,味觉苏醒至大脑清醒,然后早点上到你面前,大快朵颐之,打嗝,抹嘴,结账,走人,充满能量去迎接崭新的一天。

而常德的小吃给我映像最深的当然是米粉和麻辣牛肉,那时候的米粉才一块钱,而且量足。大街小巷都可以看到米粉店,即使是外地人也堂而皇之的挂上正宗常德米粉的招牌,因为做米粉很简单,你只要有几台火炉就够,一台专门熬着猪大骨汤,另几台炖着浇头,客人来了你问一句吃米粉还是吃米面啊?一碗米粉,好嘞。

将泡在桶中的米粉徒手抓起放进竹漏斗中,手拿半米长的筷子抖一抖,去掉多余的水分,放进大骨汤里一烫,OK,熟了,将米粉叠放先前预备的碗里,碗中有已经放好的调料,有的也是后放的,不一而论。调料无外乎酱油,盐,味精,鸡精之类的。你再问一句吃什么浇头啊?红烧牛肉,好嘞。

先用大勺化开红油末,让汤清冽而浓郁,舀一勺浇头,汤汁漫过米粉撒上点葱花,一碗米粉就煮好了。桌上有小菜,各店皆不同,有黄豆,腌萝卜,咸菜,油辣椒,榨菜。选取自己喜欢的,放一点在米粉中,但别太过分,不然老板的脸色会很难看,淋上陈醋,一碗简单而丰富的常德米粉是每个早上的必备。

米粉分为两种形态,一曰圆,二曰扁。这一点某主持人在节目中已经多次表明了,我就不再赘述。如果你想装当地人,面对老板的询问你只需微微一笑说,neither,要手工面一碗,吊烧肉做浇头。注意,说这话时一定要淡定,睥睨一切,千万不能露怯。老板闻言必定暗挑大拇哥,把你当做组织的人,会给你双份码子。

往后常德人推成出新,他们终于发现原来米粉浇上码子,不要汤汁也好吃啊!原来码子炒一炒也很好吃啊!原来把粉放在火锅里炖一炖更好吃啊!于是有了干腌粉,炒码粉和炖粉,米粉的价格也蹭蹭往上涨,其中麻辣牛肉粉我比较钟爱。

我一度以为麻辣牛肉是店家的阴谋,价格贵得离谱,浇头少的可怜。他们挂上这个名头,专门吸引我这样的顾客,其实到头来也没吃上几块牛肉,吃完期待着下次,下次老板你的手可千万别抖啊,我这样祈祷着。可老板太过鸡贼,他居然用筷子夹,而且夹了三五块他就停手。

我对牛肉的感情可谓渊源,据说我小时候为了牛肉甘愿去别人家当儿子。吃牛肉似乎也从来没尽兴过,我试过自己煎牛排,尽管成品看起来惨不忍睹,可还是吃得汁液横流,十指余香,慢酌小酒一两,下一秒就上梁山。

选牛肉些许,至于是什么部位,个人感觉是腱子肉,备大锅一口,放入牛肉,清水漫过,再放葱段,大蒜几瓣,老姜数块,去血水去腥味,大火猛煮,筷子能插透捞起,待冷却切片。另起炒锅,好,接下来请百度完成之,我实在编不下去了。

牛肉劲道,辣味适中,入口便有惊喜,能尝到牛肉最新鲜的味道,那便是合格的麻辣牛肉,大火将牛肉本味锁住,这是和酒店用来糊弄你的重口所不同,你吃的不是调料,而是真真的牛肉。你再也不用担心老板的手抖不抖了,在灶台之间,你主宰着那一刻,为自己煮上一碗麻辣牛肉面,如果你不会,买了牛肉我教你。

恩施和常德的美食小吃还有很多,再写上三天三夜也写不完,之所以情钟于这两座城市是因为它伴随着我走过了无忧无虑的一段时期,记忆可能会模糊,但味道的记忆却可以重现。我依然记得我充当着快递小哥的身份,自行车龙头挂满米粉,在门卫的大意下冲过校门,偶尔被抓我也誓死捍卫着米粉,定要把早餐送到敌战区,那是同学们的精神家园。

我依然记得冬天在上学的路上冒着严寒等待着“水煎包”的出锅,中途还要提防会告密的同学,搞得像地下党一样,碰上同志相逢一笑,等揭开锅盖那一刻,水汽氤氲,香气迷人,你会觉得等待是一件值得的事。

于是记忆被寄托在这一份米粉当中,无论你身处何处,当你尝到相似的味道时,你是否开始思恋着,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牛肉倍思亲,你跨越千难万阻终于回到了故地,走过陌生的街道,找到熟悉的店面,点上一碗米粉。

吃进嘴里发现味道不再似从前了,做法其实没变,只是多加了一道叫时间的调料,你开始伤感起来,店内灯火通明,店外暮色沉沉,你寻找着为你而亮的灯,蓦然回首,夜深千帐灯。

文/刘三刀
图/Jessica Lin 循CC协议使用

暖暖的黑草羊腩煲

今年悉尼早冷,六月初,早晨草地宿霜已现;至七月,已有几次,深夜零下二、三度的纪录。早上八、九时,上班前,得花几分钟清理挡风玻璃的厚冰,草坪则是附著晶白霜露。

悉尼的华人餐馆纷纷推出御寒美食,黑草羊腩煲为首选菜肴。热气腾腾,一家围着,寒气大驱,暖意洋溢。无奈,家人约齐前往餐馆不易。在家炮制其实不难,唯一麻烦,腐竹得起油锅炸脆。今次,突发奇想,用少许油,刷匀腐竹,入焗炉150℃约十五分钟,效果与油炸不分上下。餐馆为求快捷,多是用油炸过羊腩,不太健康。我改汆水炮制法,减少油份。

黑草羊,羊身上的毛发黑色,食绿草,不是食“黑草”的羊。澳洲畜牧业发达,世人多知澳洲牛肉闻名。有“骑在羊背上的国家”称号的澳洲,羊只数量多过人口,当然这里指产羊毛的羊,但食用的羊肉同样出色,黑草羊肉深为华人喜爱。

一公斤带皮黑草羊腩,姜多片,腐乳四大件,去皮马蹄二百克,腐竹二百克,冬笋买不到,改用朋友送的自种白萝卜,辣椒、葱段适量,发透冬菇数朵。材料不多,关键用心。

大鼎深水,冷水下肉是决窍。慢慢煮开后,倒入笊笼中,龙头水冲一会,肉紧缩,去杂沫,沥干待用。热鼎,少许油,爆姜片,再下冬菇爆透,冬菇包着食,油才不致吸太多咸味,盛起。原鼎放入羊腩,翻炒逼干水份,置葱段、辣椒、腐乳,收小火,待腐乳融化包里羊腩,慢慢注入开水,淹过羊腩,煮开,停火。另取一厚壁锅,将炒锅中食材连汤移入,姜片、冬菇,马蹄置入,中火煮一会,上盖,慢火炖羊腩至软熟,约一个小时,入腐竹再煮一会,酌量加盐。

汤色淡黄,浓郁甘香,羊肉鲜香、腐乳醇香、腐竹豆香混在一起,味道独特。腐竹吸附汤汁,咬起来韧韧的,根本不知非油炸。羊腩烂而不老,皮嚼劲胶润。膻吗?我觉淡些,可浓点。蔡澜说的“女人不骚,羊不膻,皆无味”,我认同二、三句。第一句,与谈吃无关,留在心中。去膻归功于马蹄和腐乳。照顾众人口味,煮者必备戒律 。

腐乳,老祖宗的智慧结晶,素有中国“芝士”美称,淡而无味的豆腐,戏法般“变”出乳香质滑的美味来,佩服得五体投地。其实,我喜欢尝试遵古法制的菜式,无奈时间、取材上有时要因地制宜。传统精萃,不单要传承,更需推广光大,中国人不管身处何地,都要试着身体力行。澳洲提倡多元文化,学校有开设各民族文化教育,让学生了解世界各地优秀文化精华。记得有次女儿兴奋谈起,美术课学了中国绘画史,我以为泛泛而谈,她不单能说出国画的墨分五色,并举例说Master Qi(齐白石大师)画的虾,浓墨点睛,淡墨透明,虾的动感、神态跃然在于用墨的拿捏上。外国学童都懂的中华文化精髓,不知发源地的同学有没有牢牢谨记?

图&文/周伯沃

旧时光里的那碗豆腐

从六岁开始,我就开始寄住在爷爷奶奶家。爸妈常年奔波在外地,一年也就暑假能见上两个月,所以跟爷爷奶奶感情深厚是不用说的了。再是跟外公外婆,跟外婆的感情总是莫名的好。读小学的时候,礼拜天如果没有回爷爷家,礼拜一就得起早从外婆家走二十分钟的路去学校,大冬天的路上结满了霜,鞋子渗了水,那脚就完全没有感觉了,外婆就会背着我,到家先给我用热水暖暖脚,然后再送我去学校。

直到现在,外婆跟以前还是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的大嗓子、手脚快,只是白头发多了,沧桑了许多。

印象中,只要去外婆家了,外婆就会去买我喜欢吃的菜,胡萝卜、芹菜、五花肉,外婆是一个节俭的人,十几年前,相比而言肉还是挺贵的,所以外婆的桌上几乎很少会看到肉。现在也还是老样子,只要去外婆家,她就会烧一大桌菜,总能绕着中心围一圈。

不知道城市里面有没有,回到家乡,大早的就在马路边,会摆上好几摊的豆腐,这都是自家起大早做的老豆腐。所以,在外婆的饭桌上,豆腐这个菜肯定也不会少见。而我,经常会在我妈面前夸外婆做的豆腐是怎么好吃,怎么嫩。其实外婆做的豆腐是再普通不过,但她就是烧不出她的味道。说来也奇怪,她们母女两个烧出来的鱼,味道就差那么分毫而已,唯独这豆腐……

每次烧豆腐,外婆都会在里面放五花肉。她烧豆腐往往就是把五花肉先煸出油,然后把豆腐放手上划成不厚不薄的豆腐片,然后再放到锅里慢慢煎,两面都煎至金黄色,然后开始放料姜丝、料酒、盐、酱油、白糖,接下来,就是开始慢慢炖了。

就这样,在外婆的引导下,总觉得烧豆腐里面必须要放姜丝,要不然味道就会有偏差。外婆烧豆腐,最主要的就是炖的时间很长,所有味道调好之后,她最后再勾芡,出锅后的豆腐绝对是极嫩的。极嫩最关键的步骤就是炖的时间一定要久。搭配这碗豆腐,我能塞下满满两碗饭。

老家的老豆腐,还有另外一种吃法,就是在它刚出炉的时候,豆腐是热气腾腾的,只要浇上一点酱油,就可以吃了。这是爷爷喜欢吃的方式,每次早自习放学回家,桌上经常会出现一碗酱油豆腐。

外婆其实有很多拿手菜,她做菜从来没有放大蒜、小葱来调味的习惯,但味道总能很到位,而且很下饭。越长大嘴越挑的我,有时候都很厌烦自己烧的菜,而去外婆家,总能干掉两大碗饭。

有时候,久违的味道也是一种美味。总想着什么时候能为外婆做一桌菜,小时候的不懂事,初高中的叛逆期,外婆又是个大嗓子,而我,最经不住的就是用大嗓子跟我说话,所以经常跟外婆斗嘴。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好好孝顺她跟外公!

图&文/朱小歪

拉萨你好,拉萨再见

一个人出行只是突然憋得慌,想出去荡荡。一个人的大西北,在无数个迷路与不眠的夜里,想着家里的卤鸭吃着大西北的牛肉面。一路风雨一路阳光,最美的都在路上,最开心的是认识到一群小伙伴,最满足的是吃到各种好吃的。

跟大枣相识于西宁的青旅,和黄黄认识的地点是在开往拉萨的火车上,和师父呢,到达拉萨后,是在西措的青旅计划下一步的行程时。

来自四个城市的我们,口味不尽相同,在拉萨觅食的这几天里,却享受到了最原始的快乐,吃到好东西的动情,忍不住的嗨歌,笑到差点高反的师徒四人,这不是以景色为主的拉萨游,而是以一条条美食链穿起来的快乐拉萨时光。

师父负责行程负责食宿,黄黄负责逗逼,大枣和我负责貌美如花。

第一站的尼泊尔餐厅,从扎完辫子后,本来还假装矜持的我们,暴露了各自的本性——逗逼。也是在这个时候确定了取经师徒四人组。奶香味的囊,搭配上自制的咖哩酱,刚出锅的楠,一人撕一大块,蘸着酱塞进嘴巴里,耳边还有隐隐约约的藏语聊天,黄黄吃着吃着情不自禁就自嗨起来,手舞足蹈外带唱歌。

在拉萨的这几天,在布达拉宫周遭转了不止十圈了。从一开始看到时的惊喜到后来的习以为常。但,吃饭选个好的景点还蛮不错的。

在这里,号称是唯一可以看到布达拉宫的餐厅,吃着饭夹着菜,对着布达拉宫,天南地北的我们聊着有点“代沟”的话题,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在拉萨遍地开花的川菜馆,蓝莓山药却是我最爱的一道菜,淡淡的清香,冰凉的山药,再淋上丝丝甜的蓝莓酱,既打开了胃口,也让我这个广东妹子小窃喜了一把。

随处可见朝拜的年轻小伙子,需拄着拐杖的老奶奶,甚至是怀里还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的母亲,他们脸上的安宁,以及虔诚的样子,会让你对这个神奇的佛教有敬畏之心。天蓝的让你不得不多涂点防晒霜,在一个小饭馆巧遇隔壁包厢唱生日歌,我们也起哄来首生日歌压压这群60后的大叔大妈们,而最巧合的是,刚好我们的队友里面有一位姐姐生日……

你能想象到,在这个小饭馆里面,两个相对着的小包厢,一群60后,跟一群8090后,一边吃饭一边对歌吗?这是一次特让人想再来一次的聚餐。

别人去羊湖是去拍照,我们是去野餐。各种各样的水果,再加上自热饭,还有早上买的包子,甚至是从广州一路坐着火车,在青海湖荡了一圈,又经过了唐古拉山,来到拉萨的巧克力,吃完饭吃着饭后水果,我们围着食物唱着“当”,唱着“路在何方”,头顶着蓝天白云,脚下是蓝得忍不住想脱下鞋下水的羊湖,吃着我们在小超市挑的零食,喝着啤酒,忍不住感叹,认识你们真好。

最美的不是抵达,而是沿途的风景。最美的不是风景,而是相伴的朋友。

今天你们突然就要一起坐着火车离开拉萨了,似乎空气里都弥漫着离别的气息。早上去吃最正宗的藏民早茶,有点“黑”(灯光昏暗),一大间餐馆里面都是藏民,似乎我们的到打乱了这违和感。

15块一大壶的甜茶,5块钱的藏式面,虽然我这广东口味一直适应不了这硬邦邦的面,以及有点冲的味道,但甜茶还真的不错,像阿里人的黄黄,簌簌的就吃了两碗面。

而中午的素餐,却颠覆了我对北方面的看法。据师父说,这是陕西面,他们都是一大碗面,就着几颗蒜头,蹲在大门口,一会儿工夫就可以干掉一大碗面。面的酥软,以及恰到好处的酱料,几根青瓜丝萝卜丝,让我忍不住一口又一口……

一路以吃为主,把拉萨当地的好吃的都扫了一遍。在胃得到满足的情况下,心情也愉快到极致。当然,这也有不好的后果——就是当把你们送到火车站时,当的士慢慢载着我离开时,哭得梨花带水的我,仿佛比失恋时还楚楚可怜。

拉萨你好,拉萨再见。

下次,我们去哪里吃呀?

图&文/MISS猫在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