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豆芽菜

如果问我最喜欢吃什么菜,我一定会回答说:豆芽菜。小时候,看过外婆用黄豆放在湿湿的沙子里,然后不给它看见阳光。几天过后就长出了小小的豆芽菜,觉得好神奇,外婆说豆芽是个害羞的东西,要把它放在黑暗的地方,它才会把自己的真面目显露出来。

记得中学时期,由于家离学校比较远,不得不寄住在学校里,而学校食堂的菜可以说是极其难吃,有的时候宁愿吃一包小小的方便面,也不愿意去食堂。不过学校每周三,周五都会有豆芽菜,我也只有那个时候会出现在食堂里,食堂里分饭菜的阿姨也清楚我的意图,每次都是给我分得满满的。

后来才发现,原来不只是黄豆可以变成豆芽菜。绿豆,黑豆,蚕豆这些都可以。而且绿豆芽还有医用。可以清署热、调五脏、解诸毒。

豆芽是一种营养丰富的蔬菜。天然、健康,用黄豆加工变成的豆芽金灿灿的,大家都叫其为“如意菜”,明人陈嶷曾有过赞美黄豆芽的诗句:“有彼物兮,冰肌玉质,子不入污泥,根不资于扶植。”黄豆在发芽过程中更多的营养元素被释放出来,更利于人体吸收,营养更胜黄豆一筹。

豆芽可以做成各种菜色。素炒豆芽,酸辣豆芽,豆芽炖粉条。这些在菜馆都是常见的。而我最喜欢用豆芽炒猪大肠。把猪大肠清洗干净,切好,把姜放进锅里爆炒一下,然后放猪大肠,等猪大肠的香味出来了,再把豆芽放下去,几分钟一道香喷喷菜就出来了。

现在我已经找到了一个给我愿意做菜。宠着我的人。他经常会变着法给我做不同菜色的豆芽菜。也许喜欢上豆芽,是一种注定。对于大部份人来说,豆芽菜是很普通的,可是在我看来,越是普通的,越有味道。

文     草草菲
图    NukelarBurrito循CC协议使用

妈妈的菜 妈妈的爱

曾经,我一直认为妈妈做好吃的菜给子女吃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一旦妈妈做的菜不合我的胃口,我就会当面吐槽甚至以不吃饭来抗议。后来,我知道并不是每一个妈妈都有厨师般的手艺,我开始庆幸自己有一个会做菜的妈妈。再后来,我知道不是每一个妈妈都喜欢下厨房的,我开始感动自己有一个愿意为我在厨房埋头苦干的妈妈。

上了大学,离家读书,不能常常回家,不能经常吃到妈妈做的菜,我渐渐明白年少无知的我是多么地不解风情。妈妈做给子女的菜,不仅仅是一道菜,更是一份沉甸甸的爱。那一道菜蕴含着妈妈对数日不见的子女的思念,传递着妈妈浓浓的爱意,一切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关怀都沉淀在食物当中。

这一周,我回家了。每一次回家,妈妈总会给我进补。她说学校食堂的饭菜提供的营养少,汤水都是味精水,吃多喝多了,对身体无益。她去奶奶家宰了一只自家养的老母鸡,炖了碗鸡汤给我补身体。妈妈炖鸡汤的方法异于常人,正因为如此,我从小只喝妈妈炖的鸡汤。妈妈首先把整只鸡去皮,然后把鸡切成一块一块,放进炖盅里面。要炖出原汁原味的鸡汤,对鸡肉的放法是有讲究的。炖盅里面要倒放一只陶瓷碗,鸡肉放在盅里面碗的外面,这样做的话,在炖鸡汤的时候,从鸡肉中流出来的精华就会流入碗中。一只鸡就只炖出一碗汤,由此可想,这碗汤的味道是多么浓香醇厚。放好鸡肉后,盅里面不加水,不加辅料,然后隔水炖煮。

两小时后,整个厨房鸡汤飘香,让人垂涎欲滴。妈妈把炖盅从锅里面拿出来,然后再用筷子把鸡肉一块一块夹出来,最后把倒置在炖盅里面的碗翻转过来,鸡汤带着一股浓香从碗中涌出来,似乎鸡汤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被品尝。妈妈炖的鸡汤是金黄色的,清澈的,明亮的,滋补好喝而不油腻。

我以前喝妈妈做的鸡汤时,因为喜爱,一拿到汤就会咕咚咕咚地喝,喝完后不自觉地打一个响嗝。现在,我喝妈妈做的鸡汤时,我会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品尝,极致地吸取鸡汤的美味后,然后才让鸡汤通行。喝一口汤,再吃一口白花花的鸡肉,简直是人间最佳的搭配,“食过返寻味”。

鸡汤是好喝,可是我从来没见妈妈喝过。小时候,妈妈说鸡汤是给小孩子补身体的,所以她不喝,鸡汤都留给我;现在,妈妈说我不常在家,喝汤的机会难得,所以她不想和我争鸡汤。其实,她的心意我早就懂了,只是没说出口,我知道只有不辜负鸡汤才不辜负妈妈的一番心意。不推让,美滋滋地喝完鸡汤,是对妈妈最好的奖赏。

图&文  561

北京寻小吃

时隔四年,再次北上。

四年前的北京还有些北平的影子。深秋十月,天空高远而蓝,那么柔和而清澈的蓝,大大方方铺陈在你眼前,直到天边,怎么都看不够。午后后海的胡同、恭亲王府、卤煮店,或者是街边随处可见的火烧店,还能嗅到老北平的味道,仿佛能听见呼啦啦飞过的鸽群和拖长音儿的鸽哨。这里有迎面走来笑呵呵问你吃了没的老大爷,这里有站在地铁车厢门口,一脸严肃吆喝着,往里走啊,都往里走呵的马大嫂。我和闺蜜隐在胡同四合院的小餐馆,笃悠悠吃着午饭喝着茶,和屋顶的大白猫一齐眯缝着眼晒太阳,看着院子里的树叶摇曳。

这次到北京,一半的日子,像是三体里的乱纪元。天空像是蒙了一层灰,对面的楼在雾霾里若隐若现,每天,北京都在等风来。风来的日子,尽管鼻子都冻红了,人人都高兴,裹得严严实实在阳光底下溜达着,穿着军绿大衣的武警们齐刷刷走着正步,每走几十米就替换下一名岗哨,北京大气威严的那一面又回来了。所幸的是,气候环境变了,食物还是原来的样子。这么冷的天,除了爱,还能有什么比好吃的更暖心的东西呢?

小吃街隐在牛街一个毫不起眼长条形建筑的二楼。掀开门帘,一个个小吃柜台一字儿排开,呈倒L型,交叉着卖些砂锅,小炒,羊肉羊杂汤,牛羊肉包子什么的。还没到饭点,店员比客人多,相当冷清,也没暖气,东西上桌后必须赶快吃,要不然吃下一肚子凉气。

唐鲁孙曾说,当年某外交部长有一次请各国使节吃早茶,吃的就是炸糕,面茶和普洱。各国驻华使节夫妇吃完,觉得这是使华以来,最好吃最丰富的中国味早餐,想不到炸糕,面茶还能成招待外宾的上食珍味,可惜这两种早点,没见哪家小吃店做过,大家也就没这种口福了。当我看到面前跳出一个圆滚滚的点心,貌似由黄米面掺少许糯米粉揉成,炸得黄澄澄,隐约现出红色豆沙馅时,顿时兴奋无比。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炸糕?!当下尝了一个,薄薄的糯米皮内裹着满满的馅儿,豆沙的细腻,枣泥的香气,红糖的清甜,咔哧一口下去,透过焦酥的糯米层,牙齿轻触甜甜软软的豆沙馅,味蕾很是满足,如果是热乎乎的刚出炉,该更是惊艳。 

建筑的一楼是清真超市。穿过厚厚的布门帘,呵,人可够多的。马记糖葫芦、白记年糕……每个店前都站满了人。先说这冰糖葫芦,红,黄,白,绿,细细竹签串着,煞是好看,红的是山楂,黄的是橘子,白的是山药,绿的是葡萄,外面轻裹着薄薄一层糖稀,晶莹剔透,粒粒饱满,看着就让人爱。白记年糕,据说是很有些年头的店了,卖新鲜手作的驴打滚、艾窝窝、紫米年糕、豌豆黄、糖火烧,这对爱吃糯米类点心的我来说,就跟撞进了天堂似的,什么都想尝一口,但这按斤卖的架势以及窗口贴着保质期一天的提醒,让我瞬间冷静了下来,驴打滚和黄米年糕各买了半斤。尝过了白记年糕才知道稻香村的小包装的驴打滚有多么地粗糙,白记家的口感清甜,入口即化,相当有满足感。 

出了清真超市往右没几步路,就是火锅店,门口设了俩外卖窗口,一个卖些包子点心,一个卖些酱卤牛肉之类。包子窗口前排了不短的队,羊肉胡萝卜包卖得尤其快,不时看到有人一脸失望地啊呀一声,羊肉包子没了啊?哎,那还有啥?行,那就来俩牛肉包子吧。包子馅儿紧实,轻油重卤,面皮也有厚度和嚼劲,和南方的包子很是不一样。南方的包子面皮松软有弹性,馅儿也油光水滑,这是事先加了肉冻的缘故。但在呵气成冰的冬天,热乎乎的包子带来的满足和幸福感是一样的。

文  初照晨
图  Nate Gray  循CC协议使用

冬天的蔬菜

节气行至大雪,田里的劳动基本也就结束了。拥着炉火取暖,在火炉上炖一盆火锅,或是一罐浓茶,咕嘟咕嘟的声音伴着让人舒服的香气从早到晚不停,暖意更盛。

蔬菜早在秋天下第一场霜的时候就已经储好了。北方天寒,尤其适合种圆白菜,菜到秋天可长至车轮大小,小孩子需双手合抱。经了霜的圆白菜,包在最外面的菜叶变作墨绿色,又韧又厚,切成寸余的小方块,直接和玉米面片煮在一起,味道十分清甜。

玉米面比小麦磨成面颗粒略粗些,口感不太好,煮不久汤也会变得粘稠。不过清清爽爽那是夏天的吃法。夏天我们用玉米面做成“搅团”,倒进一个手指粗细小孔的筛子漏下来,用新汲的冰凉的井水拔一下,就成了“漏鱼”。蘸着香葱、辣椒、蒜末、芝麻做成的酸汤吃,十分开胃。

但是冬天要的就是这种混混沌沌的感觉。玉米面片和浓稠的面汤煮在一起热气翻腾,清煮在面汤里的圆白菜变得如同翡翠,微微有点透明,星星点点地点缀在金黄的面条中间。面片煮熟之后,放一勺腌好的咸菜进去略煮即可食用,不需其它佐料。其实咸菜早就熟了,煮一煮是为了给咸菜加热。

圆白菜的心用来做咸菜,这是要吃一整个冬天的蔬菜。圆白菜切丝,辣椒切成大段,还可以放一点花椒进去,基本就是这几样配料,然后用重盐腌制,一腌就是满满一大缸,可以吃一整个冬天。

还有酸菜。我们那里管收菜叫做“起菜”,这“起”字中暗含“抬、撬”的意思,十分生动:白菜的紧贴着地面长,要收白菜,需要用一把薄薄的刀片插到白菜和地面贴着的缝里,然后把刀柄向上一掰,菜就和土地分离了,可不就是像瓶起子开啤酒一样吗!

白菜有夏季和秋季两个品种,夏白菜长得比较小,心也不够紧,是收麦子时候吃的待客菜,吃叶子。秋白菜长得粗粗野野,有半米来高,水分极大,不适合腌咸菜。做酸菜需得先用面汤把菜烫软,白菜叶上有一层绒毛小刺,汤过之后不再脆硬,然后压上石板,过几天再添一次热水,就不用管了。

剩下的白菜,用旧报纸一棵一棵卷起来,整整齐齐放到地窖里去。地窖里冬天暖和如春,一般选址在向阳的坡地里,挖一个坑,蔬菜放进去之后在顶上搁木板,再厚厚盖一层土,讲究点的可以开一个小口,方便人进出。只是蔬菜放进地窖就不能经常打开,要不然冷空气倒灌进去,蔬菜还是会被冻坏。除了大白菜,萝卜、蒜苗、大葱也都会存到地窖里去,土豆是一麻袋一麻袋地放进去,不单为了吃,也是给来年留种子。

留作种子的土豆,都是指肚大小的残余,或是把一颗大的土豆切成好几块,用草木灰拌了,然后撒在土里。

大块的土豆,过年的时候切了,和粉条、猪肉一起炒,喷香,从来没有什么东西和猪肉炒能比土豆香的。

土豆还适合煮火锅。我家乡的火锅,和重庆四川不同,其实就是把土豆、青菜、猪肉、粉条、白萝卜一同炒了,加上水和火锅底料炖。也可以加羊肉,但羊肉的味道太膻,不适合一天到晚在火炉上炖着,还是猪肉好些。

在农村冬天进补的其实不是牛羊肉,而是獾肉。谁家孩子体虚多病去看中医,医生就会告诉大人,今年秋天集市上有獾肉了,称两斤回去给你家孩子炖了吃,可见獾肉也是珍贵的补药。如果有人烫伤了,涂上獾油,也可以好得快。

但是人们好像只有夏天会烫伤。烫伤之后必有人告诉这人,去年秋天某家人给孩子称獾肉了,你去找他们要獾油。结果找去那家人必然是有獾油的,就好像知道来年夏天有人会烫伤一样。有獾油的人家必定也不情愿给,但最后还是给了。

獾油可真是好东西。

其实夏天的时候人们都存了不少吃的蔬菜,晒干的扁豆角、晒干的苜蓿、晒干的萝卜片萝卜丝,还有人晒了土豆片。不过土豆片都要煮熟了再晒,需要在夏天的一个烈日下晒干,不能等到第二天的,晒的时间太久了就会带点儿霉味。冬天有人去亲戚家串门,主人给客人吃晒干的土豆片。客人便问,你家今年夏天晒土豆片的时候下雨了吧,一问果然是的。夏天山里多阵雨,一不小心给土豆片淋了雨就只好分两天来晒,结果带了霉味。

主人以为客人这样问是嫌弃他们给他吃了有霉味的土豆片,心想我平时自己都不舍得吃,于是脸上便不大高兴。其实那客人只是想显示自己聪明,从霉味就能推算出夏天下过雨,于是到了别的亲戚家吃饭,吃到了有霉味的土豆片还是这样问。

天气再冷一点,就只有咸菜能吃了,因为酸菜缸被冻成了一个大冰砣,只有咸菜,不论多冷,都不结冰。

文  李铁柱
图  Teddy Kwok循CC协议使用

大学周遭饮食泛谈

在中校区垃圾街闲逛时,正值傍晚,放学时候,大批的学生拥挤而出。包括附近的湖州二中,回家的高中生向前是一条笔直的立交马路,向后则是我校的大门口,直延畅下是热闹繁华的商业街。向前的当然是乘公车去,车水马龙的立交桥上,川流不息,桥下是寥落可数的饮食店,路面驳乱不平,泥沙惧多,其后是一片横无涯际的荒野墟地,杂草丛生。一次漫步从中,竟误以为是行在乡间的小路上。

我环顾四周。二中附近无一家文具店,体育店或邮局。遥想笔者当年的初中学校(文峰学校),校门口附近尽是一条街的学生商店,单说文具店就有好几家,不但如此,还有几家体育商店、邮局、移动联通公司。中午或者下午放学时,成批的学生拥挤而入。这湖州二中,四周却只有少数的几家,真不知道里面的学生在课余时间是如何过活。难道几千的学生,皆在里面吃饭?就在学校的食堂就餐?那也太索然无味了吧!

笔者高中放学时,几个同学,第一件事就是讨论在哪家店吃饭,有时还会兴之所至,比较数家的饮食质量,说哪家差一点,哪家口味独特一点。这下倒好,都在食堂吃,还有什么兴致谈那呢?笔者听说,湖州的中学规定,高二的学生必须自请家教,在暑假内学好高三的教程,初中亦然。如此的教育氛围,怎能奢求学校的周遭多几家学生商店呢?那些学生,顶多下午放学出来,吃一顿晚饭,这样一来,旁边的店就更没生意了,店越开越少也就情理之中。其有一家兰州拉面,就是全国各地都有的,在东校区食堂也有一家,口味都差不多,不管是在哪里,宁波象山抑或湖州,都是薄薄的几片牛肉,薄如蝉翼,其味在于汤鲜,看那店内海报介绍,说是牦牛的骨头熬制而成,不知是真是假。

唯一不同的是,那天我们进店点好菜,刚坐下,老板就过来说,收钱,收钱。我心想有那么急嘛,好歹我们也是学生,还怕我们跑了不成。但老板可不理我这些,匆匆地收钱。在我们那边,老板一般是不会主动收你钱的,顾客飨食完毕,才付钱。免得伤了和气。还有一次,我们在东校区的那家吃面,我那同学吃到一半,突发现面中,有一小的塑料,急忙叫来老板,老板看了会,马上说这是装饺子的塑料,还一边掀开冰箱,拿出塑料装的饺子,以证所言甚是。似乎装饺子的塑料就很干净,就可以给人吃了。而在我们高中,也是差不多的事情,老板一挥手,说这碗免费,其状甚爽。也就不知道这里的兰州拉面老板怎么就那么小气,有些人或者说这是精明,但也不是这么个精明法,你这么一来,谁还会到你店来吗,要不是就你一家兰州拉面,鬼才会下次光顾。

相比而下,条件略简陋的垃圾街更具人情味。有一家“四川阿贵”,是我班的胖子发现,其炒菜味道不错。于是每当中午,我们男生就聚集于此,吃饭聊天。因此家饭量不限,于是也不是谁想出了斗饭,也就是比谁饭吃得多。我们就两寝室对赛。有一人,十分厉害,当我们艰难地吃着第三碗时,他就开始第六碗,菜没了,他就往饭倒汤汁以就饭。曾一度创下连吃七碗的记录,众人佩服。这学期,阿贵没了。我们在别家吃时,不禁感叹道,这已不是阿贵的味道了,在场无不唏嘘不已。

后来,一同学苦觅搜寻,欲发现第二个阿贵,悄然发现,当年的阿贵搬到了中校区。但却没了桌椅条凳,我们只好打包回去。我们第一次去的时候,老板一看就热情地招呼道,走了老板还会说“走了啊!”后来,我们几个男的,一到饭点,就奔到阿贵。这学期再去时,老板马上认出了我们。旁边的老板得知后,惊奇不已。诚然,对于店主来说,每一个顾客都是其匆匆的过客,顾客吃完就自然走了,还会下一个的顾客到临,每天都是如此。但对一部分人看来,这或许是种缘分,人海茫茫中,一起相遇,又要有多少的机缘呢,又有多少人愿意珍惜留恋呢?

文  入门生
图  Henry Fong  循CC协议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