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松饼时光

上网买零食时,“热门推荐xx肉松饼”跃入眼帘,于是毫不犹豫地点了购买。只因那时脑海一瞬闪过无比诱人的金黄色肉松,任性的小馋虫便不肯放过了。

说来与肉松饼结缘不过一年时间有余。高三上学期,学校前面的马路旁新开张了一家零食店,门面极小,卖的也不过是山楂饼、水果硬糖一类的儿时零嘴,比起城市里其他高大上的进口零食店实在是寒酸。何况,它的旁边是一家十分吸引我们的手工泡芙店。还好,小店的老板是个慈祥的老伯,总是笑眯眯的,对我们这些学生还会少收些。

小店门前立着一个颇小家子气的“正宗肉松饼”招牌,用粗号美工笔在废弃的纸皮写的罢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也许是被慈祥的老伯打动,也许是好奇心,我与闺蜜上学路过时掏钱买了三块肉松饼。第一次仔细端详这“新颖的”肉松饼,圆圆的金黄色小饼虽然外表酥脆,但看起来并不如蛋糕诱人。

小心捧起送至嘴边,牙齿咬了一口,立刻露出里面金黄色的肉松。如此之多的肉松塞满了这块饼,以至于一旦有了缺口都快要溢出来,每根肉松似乎都在叫嚣着“放我出去”,顿时让我食指大动。以往吃一个大大的肉松包不过是表面一层薄薄的肉松,不像是原料之一,更像是“我叫肉松包”的身份证明,实在是不满足。不曾料想,有一日我会碰见世界上还有一种名为“肉松饼”的业界良心食品,相逢恨晚。

才过完马路,一个肉松饼已经被我消灭殆尽,遗留肉松的口感与香气在口腔中回味无穷,似乎不知何时我竟也会了牛羊反刍的本事。与闺蜜相互对视,都窥见了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幸福感,那种只有吃货才懂得的幸福感。从此,小巧玲珑的肉松饼成了繁重的高三生涯时时惦念的零食,每每路过小店都与闺蜜分享,也曾带回课室分给住校的同学,毫无意外地得到大家的热捧,心里更是有一丝小小的骄傲,如同哥伦布当年发现了新大陆。

不知道网上热门推荐的与那家小店所卖的是不是同一个牌子,当收到快递、拆开包装,迫不及待地咬开时,还是挤满了金黄的肉松,味道依旧。

那天给某人买零食寄去,问道:“你想吃什么?”,屏幕那头出现的三个字让我心情大悦——“肉松饼”,随即条件反射地回复:“你也想吃这个?”。倘若那时是面对面,他必定会看见我眼中藏不住的惊喜,以及嘴角大大的弧度。他发来一个嘚瑟的表情,我一边笑出声一边点击了“购买”。那时方知,肉松饼的时光除了分甘同味,还有心有灵犀。

文/山下有个小孤村
图/Alpha  循CC协议使用

白色情人节的小浪漫

周五的时候,本来说好要去红砖厂每周一虐的——羽毛球,可是你说有个冥想的体验课,要不一起参加吧。闲聊中你说收到了好棒的生日礼物,吉他,而且周六要去同事家吃饭。我又按耐不住了,即使周五晚上回到家已经是12点多。第二天又跟打了鸡血一样,9点半就起床穿衣整装待发准备出门。

从黄岐倒了两趟公交,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大男生家里,房间的整齐程度让我这个自以为勤劳的女汉子瞬间自愧不如,不管是哪个角落,似乎都可以察觉到他们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除了要向他们学习外,脑海里碰蹦出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赶紧去宜家买一些储物盒回来。这买买买的大神经,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原因都能被触发到,我也是醉了。

南瓜已经切掉头部,清洗干净,排骨也已经准备妥当。

鱼还在水池里躺着,不过似乎已经清楚地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不再翻腾,反而静静地享受着短暂的安静。

牛肉已经切好,海哥正在切苦瓜,一闻到苦瓜切开后散发的苦味,我也开始欢腾起来了。

砂锅里的汤已经慢慢散发出味道,有排骨、枸杞、当归、红枣、北芪、桂皮。

看到了粉嫩嫩的土豆,不过这土豆最后成了打球回来的战利品了。

还惊喜地发现酿豆腐,这白嫩嫩的豆腐上面点缀着少许的玉米粒肉碎,仿佛是一个个准备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娇滴滴的让人忍不住想上前捏一把。

翠绿的青菜还装在袋子里,也许是因为忙碌还没来得及清洗,“要不要我们帮忙呀?”“你们边上坐就行了,玩手机啊看电影啊都行。”海哥一边切菜一边回答着。“对了,冰箱里有零食,饿的话自己拿啊,还有茶具,想喝茶就自己动手啦。”

蜷缩在沙发上看着Running Man,李光洙还是一如既往地逗逼,吃着从冰箱里搜刮出来的小零食,喝着精致的茶杯里清新甘甜的功夫茶,听着厨房里传来的锅铲翻炒的声音,闻着浓郁的骨头汤味……任何人在这个如此美妙的时刻估计都会沉醉其中,情不自禁又想夸奖这两位大男生了。

本是一次普通的家宴聚餐,却被你们两个的神之手摆弄得如此精致。亲爱的生日可以享受到如此优越的待遇,我也想就此生日一次好了。

中午的家宴海哥似乎不太满意,三个人打完球回来,海哥在菜市场买了半个芋头,又在超市买了瓶牛奶,“回去给你们弄牛奶香芋糖水。”海哥每次发话我都特开心。牛奶香芋糖水、清蒸黑子鱼糕(湖北特产)、土豆咖哩鸡(虽然咖哩汁是看不到了,但味道还是很赞)、清炒青菜,蒸了条海哥从老家带回来的茂名粽子(第一次吃,虽然没有肉,比潮汕粽子差了些),三个人又小酌了杯红酒。

看似一天都在吃吃喝喝平淡出奇,内心却无比的充实,也许是食物的美味充斥了整个胃,也许是因为身边有你们。还想着下次有机会再去海哥家里玩,我想听海哥弹吉他呀~

本来无白色情人节的概念,但却因你的生日而多了一份深情,因海哥和舍友的盛情款待而内心饱满。

文/MISS猫在广州
图/铮 燕  循CC协议使用

我之面食

我喜欢面食。然而这种喜欢未曾到每隔一段时间非吃到面食不可的硬气。作为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士,也不晓得这种非常态的心理活动何时形成,并固定化了。或许跟幼时,看到电视画面里主人公一溜溜地吃着面有关,又或许跟小时,经常期盼母亲做些面食吃而滋生起对面食的喜爱。

母亲,是一位能烧得好菜的江西人士。在嫁给我父亲前,也是未曾下过厨房的闺秀。当年能下定决心,嫁给在我舅舅家做木匠活的父亲,也是一个非常有勇气的决定。这种勇气不仅仅是远嫁到浙江,距离上的远,抛开一个熟悉的环境,并入完全陌生的环境。至今,我母亲的土话仍是带着浓重的江西口音。第一次听到的人,未免听得有点吃力。这种勇气,更是直接面对我父亲那一穷二白的家境。我至今觉得我外婆以及我舅舅家当时肯定是不同意,在当时交通不是很便利的情况下,我母亲嫁到如此远的而且并不是很富裕的地方。然而,我母亲却毅然而然地跟着我父亲回到了浙江。其中缘由,大概便是爱情吧。

记忆里,我是四岁离开江西的。然而这个时间段的事件却一点都不记得了。中间辗转几次,在目前这个地方定了居。母亲在嫁给我父亲前,未曾下过厨房,当然不懂得如何烧菜做饭,也未曾学过各种主妇技能。当然,对面食的各种做法是一窍不通。碍于我们这些小孩,嚷着想吃,也得变着法子给我们弄出来。中间想必是吃了很多的苦,我们这些小孩自然是察觉不到,只会索取。面疙瘩,“须拼”,杨式包子,小麻花……各种花样,不厌其烦,不觉很累。大概从那时起,我便生了对面食的喜爱了吧!

所谓面食,自然是个总称。泛指以面粉制成的食物。面条,麻花,饺子,馄饨,包子,煎饼,烙饼……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宽的、窄的,应有尽有,花样繁多,比国外单一的面包有趣有味了许多。国人的智慧在吃的一面得到充分发挥。同个类型本地化,同一个东西特色化。如之广东云吞,江浙馄饨,福建扁食,四川抄手,大抵上都是可以归为一类的。这种改进,极大地充实了我们的生活。让各种美食家各地奔走,乐在其中。有人说:世界面食在中国,中国面食在山西。这句话的前半句自然是没问题的,至于后半句便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但根据百度百科的上资料显示,山西可查到的面食种类多达280种,自然是首屈一指了。

吃面食是个享受,这是我一直认同的事。

瞧那热气腾腾的一碗挂面,飘着葱香,洒着一圈的配料,拌下几许陈醋。若是口味可接受辣感,再下一些辣椒,吸溜一口,鼓鼓的一嘴,轻咬几下,已然入腹,余味口中生。  

看着冒着白气的小笼包,筷子已夹上一个,或沾些醋,或浇点辣,最好的便是原味。张口一咬,便是肉香扑鼻,汤汁满口,一不小心还烫着自己。真可谓是美食当前,奋不顾身了!

通红的炉子上空飘着零星的火花,那是火苗跃出炉子,踩出探戈的旋律,而炉子内壁便贴着美味的烤饼。瞧那烤饼师父,擀面杖轻轻一转,饼已成形,稍粘点水,贴上了炉子内壁,几分钟后,香脆的烤饼就出炉了。脆而不干,香而不腻,和着热气,嚼着干劲。肥肉的腻味被松软的梅干菜全部吸收,夹在微焦的面饼中间,一口咬下,脆香到底。

翻滚的开水里上下翻动着白色的娇影,那是刚下锅的饺子,灵动得仿佛跳动的芭蕾精灵。滚上几滚后,便可以捞出。乘着有汤汁,便可咬上几口。薄薄的皮里是滋味繁多的陷,沾点小醋,黏点酱料,几分钟,就可以下肚十几个。古语有言,大寒小寒,饺子过年。

观之面食,变化多端,古人聪慧,尽得其现。

此可谓。

人间美味,层出不穷,面点之道,渊源流传。起于石器,盛在当代。遍数人间,北有狗不理,南出鸡仔饼。西成拉面,东产汤包。我中华大地,遍地可生花。炸、蒸、煮、炒、炖、闷、烤、卤,样样出精品。

且见那油中一滚,便香逸满堂。待得美味舌尖舞,自有暖意心中升。

或蒸笼一住,便是热气扑鼻,腹中有料,内含乾坤,只道人生有味。

又水中翻滚,汤汁一淋,引得英雄可弯腰。

炖出营养,烤出味道,卤出花样,生命不可没有面点美味。古人有云:美如甘酥色莹雪,一由入口心神融。

我想我给自己找了个可以到处跑的理由了!  

文/午召音
图/Alpha  循CC协议使用

父亲的黄鱼鲜

我喜欢吃鱼,因为我父亲会做鱼。        

父亲年轻时当了几年厨师,做的一手好菜。在家吃得多了,在外边吃饭面对有些菜得瞎捣鼓几句“这个菜不应该放……应该放……应该怎么怎么做……这汤汁都没收稠……”朋友在一旁听着难免会说吃个饭那么多事,瞎矫情。我觉得不然,每种食材都有每种食材最适合的那种做法,就像做鱼,把三文鱼红烧,把像鲫鱼,鲢子这样的家鱼做刺身,吃起来未免让人感觉怪怪的,有点大材小用,驴头不对马嘴的味道。不知道怎么做鱼,就对不起那条鱼,是对鱼的亵渎。

父亲原来清闲,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厨房上,做起来也讲究一番,后来慢慢就忙起来,做饭的时间也就少了。在父亲做的那些菜肴中,我唯独钟爱那道清蒸黄鱼。

上好的八两左右的黄鱼,去鳞,从背部鳍处破开,成双鱼状,这样的做法完好的保留了鱼肚的美味。掏去内脏,洗净,花椒大料一些,盐少许,腌制半天。黄鱼属于一种海鱼,调料的配合可以去其腥气,待香料味慢慢渗透鱼身,拿出,清水洗净。前期颇为复杂的准备工作算是做完了,后续的就比较简单了。

鱼身两边顺刺向各四五潜刀,切片状姜片依次夹入刚切好的鱼身。然后整条鱼放入大白瓷盘,再在鱼肚处放些葱丝,就算完工一半了,接着就是大火开蒸。一刻钟左右即可出锅,不过这还没完,还有两步:一是烧油,把油烧的烫烫的,然后拿着勺子在鱼身两侧进行浇油,可以听到次次嚓嚓的声音,鱼皮表面顿时变得焦脆。二是在盘子周围加些酱油,最好是那种蒸鱼鼓油,这样一盘黄鱼鲜就出锅了。

用筷子点开鱼肉,会发现鱼肉是那种蒜瓣肉,一块一块的,很整齐。夹起一块,蘸着盘中的酱油,放到嘴里。鱼的鲜香,调料的酱香就慢慢的融合了,不清淡,不重口,味道刚刚好。香料去除腥味,清蒸保留鲜味,酱油点著味道。每次吃父亲做的这道菜都恨不得把鱼骨头都吃了,父亲看到吃的干干净净的盘子总会笑着说“好吃下次还做”。  

岁月不饶人,最近站着父亲背后做菜,渐渐发现头上多出来了好多白头发,唉,突然自己有种沧桑感,可能父亲是变老了,忙碌了大半辈子,家里的顶梁柱。我也偶尔学学做,可是总是味道差些,少的是父亲这么多年的经验,对味道的把握程度,对生活的一种理解。有时候感觉自己站在父亲身后看着父亲做菜时认真的神情,感觉自己不是在学怎么做,更多学的是一种做人做事的态度。 

文/海风闲闲的
图/Pooi Wang Chan  循CC协议使用

清汤烫白菜

何谓清汤?就是在锅中沸腾至一百摄氏度的清水。

何谓优质白菜?就是在田间经过长时间的生长,无农药作用纯肥料施加的天然蔬菜。

何谓菜虫?就是无农药蔬菜在生长过程经常在菜叶上筑洞啃食的小青虫。

何谓生活?

一锅清汤烫白菜,做法其实很简单。现在每当有时候去奶奶家吃饭的时候,桌上必有蔬菜,而且做法也愈加的单一,便是清水烫。我想大概是因为老人家的年龄越来越大,对养生这方面开始着重关心,这一点是当我看见家里莫名就多出了很多瓶瓶罐罐的时候突然察觉的,自己询问才知大部分都是降血压的药物。家里的老人家随着年龄的增长,很多老年病自然也是不可避免,就好比高血压之类的。于是自己也慢慢习惯这种清淡的饮食方式,同时也发现一锅清汤烫白菜也并未如自己所臆想的那般简单。

等待着清水煮沸的这段时间其实并不长,但我却常如此没有耐心,看见锅底有气泡浮起,或是水面开始起波澜就迫不及待地将刚清洗干净的白菜放入。当然我知道这样的做法不对,后果可能就是会影响最后菜汤的鲜美还有白菜煮出来的风味。除非是迫不得已,我一般都是躲在厨房外偷窥那位而不是真正的小厨师。我奶奶以前也并不擅长与做饭,记得爷爷以前时常嘲笑她只会一道四季豆烧土豆。近几年,爷爷慢慢地离开厨房,而奶奶便开始自己学习着尝试制作不同的菜肴。她烧出了不少味道都十分不错的食物,可是仿佛也只有那道清汤烫白菜是餐桌上每顿都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同样成为了自己记忆里最深的那一块。

接一锅清水,将燃气灶开至大火等清水煮沸,倒入少许食用油,备好刚清洗干净的白菜。把白菜慢慢放入锅中,注意不要将所有的一次倒入。等待至白菜融入清汤中,并不时用筷子在锅中翻动,让白菜每一处都可以与清水完全融合。此时清汤开始变为青绿色,参考清汤的水量适当撒入食言,主要清汤以清淡为主无需放入过多食盐以防整锅菜过于咸。等至食盐完全融化,进入到汤汁内便可将所有捞出锅,上桌。说实话,比起吃叶梗的部分,我更加倾向于叶片,当然了,菜心是整碗菜中煮得最软的部分,自然成了我的最爱。有时候,总会在食用时,发现烫上漂浮着青色的不知名物体,捞起仔细一看,是一条不大的青菜虫。不禁抱怨起奶奶洗菜不注意,可她总会一笑对我说:有虫的菜才是最好的,说明没有农药啊,而且菜虫有丰富的蛋白质。我想应该是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强,或者是我太热衷于这碗清汤烫白菜,发现一条虫这种事情并不会影响到我对这道菜的喜爱。

其实,生活和这道清汤烫青菜有不少的切合之处。平平淡淡,有时突然发现一两只虫,有人认为这种发现是件大事,也有人对此不以为然,不同的人对一些事情的看待想法都大不一样,从而就有了很多不同的生活观。很多事情有时并未那样的严重,只是在于自己把它扩大化了,自己给自己徒增了不少的烦恼。与其如此,不如在每餐的饭桌上自己做一道清汤烫白菜,或许能平复自己的不少烦心事。

文/幼稚困
图/挪威 企鵝  循CC协议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