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烤肉叫做那年夏天的首尔

我曾经以为我没那么喜欢吃烤肉,可我错了。第一次吃烤肉是13年在首尔工作的时候,那时最快乐的事情就是和Hiong(哥哥)和Luna(姐姐)们一起去吃烤肉。香喷喷的烤肉被炭火烤得哧溜哧溜的,表面还闪耀着诱人的油光。每次烤的时候大家都很安静,殊不知手中的筷子都已经伺机而动,准备下一刻像猎豹一样闪电出手。Yejin姐姐是一个漂亮而温柔的女孩,和她一起的时候总会有种自己在韩剧里地感觉。略微年长的两个哥哥总会开我和Yejin的love line玩笑,其实有那么些时刻,想着这些玩笑成真好像也不错。转眼间,马上就是我离开首尔两年的日子了,但这些记忆还会时不时的在我脑海中浮现。想首尔的时候,我就会一个人去吃烤肉,对的,一个人。

刚回深圳的时候一直在寻找正宗的韩国烤肉,但每每吃完的时候总是伴随着叹息。直到某一天朋友告诉我,他去吃了一家烤肉店,好吃得不要不要的,而且味道和他在首尔吃的一样一样呢。于是怀着失望多了大不了就绝望的心情去吃,谁知道上天却给了我一个惊喜。实在无法形容当我吃到记忆中的那个味道时内心的喜悦,感觉只有在心里开一场无比盛大的烟花汇演才能宣泄出兴奋的心情。现实再一次告诉我们,永远要怀揣希望,因为你不知道哪天走了狗屎运,愿望也许就实现了。当然更重要的是,打飞的去吃烤肉的事情终于可以划上一个句号。当我看见这些垂下来的排气管时,心中便觉得亲切,因为首尔的烤肉店都是长这个样子的。还有那矮矮的不锈钢圆桌和没有靠背的小墩椅,这一切都多么熟悉又多么陌生。好奇地问了服务员,原来看到的一切都是老板辛苦从韩国运回,内心默默地给了个赞。

店里到处都充斥着部队style的元素,迷彩服、铁丝网还有军用水壶,倒是有点猎奇的感觉。坐好后服务员就会递上小菜盘,下面的洋葱汁和酸黄瓜汁都是给你解腻的,上面的三样则是小菜,泡菜做的还真是不错。蘸料也是从韩国运回,味道和首尔著名的新村烤肉一样样的,细节之处可见心思。生菜还带着水珠,绿油绿油的,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吃菜,但是看到这么新鲜的样子还是会忍不住吃上几片。其实烤肉看似简单,但是想要烤好一块肉还是要靠心灵与肉的沟通。我知道这么说你们肯定不能理解,就像白天不会懂夜的黑。但是做为一名资深肉食动物,我是真的能感受到肉的状态呢。如果烤肉也有等级测试,我觉得自己应该是10级的水平,功力也有几层楼这么高的样子。

下简单说说我的心得,要是你觉得说的不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1)我们以调味牛扒为列,先把烤盘烤热,当你把手放在烤盘上方能明显的感受到热力时,就可以把肉放上去烤了。

(2)把肉神展开后放在烤盘上不要动,视乎厚度烤个一两分钟然后再翻面烤。当看见肉下面开始冒油时,再翻转一下。

(3)接着就可以用剪刀和夹子把肉剪成一小片一小片,均匀的散布在烤盘上,这时因为火力较大,肉较小,比较容易烤焦,所以更要留心,大约一分钟就要翻一次面。当肉表面呈现金黄色,肉的横切面看不见血色的时候,就可以开动啦!

烤肉一定要趁热吃,即使被烫得呼哈呼哈的也不能放下筷子。口腔早已被肉的油脂香气所充满,一口咬下,除了美味,还有源自基因深处对肉类需求的满足感。每到这个时刻,回忆就会变得更加清晰,也许对于吃货来说,味道的记忆远比画面和声音来得深刻吧。还有烤肉圣物猪大肠!其实刚开始让我吃烤大肠的时候,我是拒绝的,而当我吃过后就变成了再也无法拒绝。大肠的油脂丰富,烤起来香气四溢,吃起来爽脆无比,绝对是烤肉界不可或缺的角色。还有牛肋条,红白相间的纹路就已经凸显了你的不凡。细细嚼,细细品,柔嫩的肉里会渗出肥美的油脂,这时才是它绽放鲜香的时候。不过切记千万不能烤老,因为牛肋条吃的就是细嫩的口感。

一直在听店里播放的歌,都是时尚最时尚的歌谣,电视里的节目,不知是KBS还是SBS。还有隔壁桌几个韩国大叔,红着脸扯着嗓子劝酒,言语间还夹带几个我能听得懂的单词。那么那么熟悉的场景,有一瞬间,仿佛穿越了时空,外面便是熙熙攘攘的明洞,抬头就能看到高高的南山塔。

图&文/教主

这一口温柔的葱油饼

面食,是除了米饭之外,中国人的灵魂之本。

我不会烙饼,可是我会吃。一层一层的面饼丝丝入扣,表面是金黄色的葱油酥脆,里面是米白色软软香香的筋道。

刚刚烙好的葱油饼被装在迷你平底锅一样的容器里,切成扇形端上来。锅底铺上一张雕花的白纸,就看着葱油慢慢浸透一小块地方,轻手轻脚地冒着滋滋的声响。

烤饼的香味甚至会影响到隔壁桌,顾不得烫夹起一块,咬下去先是酥脆的表皮,其次是绵软又带有嚼劲的口感。

一般的葱油饼只放油,盐,葱三种东西,简单的调料却最是掩盖不了食物本身的温柔。就像松茸在大酒楼的做法永远是用小火,油煎至微卷即可起锅,撒盐,用油的余热来融化盐粒。

盐乃百味之首,其实许多食物并不需要过多的调味,鸡精味精酱油蚝油,沙茶孜然十三香,各种调料五花八门目不暇接,只要你能想出来,第二天李锦记太太乐就给你做出一瓶瓶摆超市。

有的葱油饼是甜的,曾经在上海吃过一种“糖葱油饼”,早上狭窄的弄堂里,有老爷爷操着一口上海腔,动作熟练地烙糖葱饼,旁边还有一个半人高的木桶,掀开盖子,里面装的是上海人早餐经常吃的“菜饭”。腊肉香肠和荠菜混在米饭里,红的绿的煞是好看。在没有供暖,哈口气都嫌冷的上海冬天,这样烟雾袅袅的热意,很轻易的,便会叫醒刚起床的食欲。就算是睡眼朦胧头发乱糟糟的状态,也会跺着脚感受一盒子菜饭的温暖,和老爷爷那沟壑的皱纹里漫溢出来的治愈。

就像爱人别在领口的那枚冬天。

加进冰糖的面糊两勺,迅速在整个平底铁锅上摊开,惊讶的发现里面竟然有东北人爱吃的白杆大葱。鸡蛋打碎,蛋液浸满饼皮,连带蛋液迅速翻面,等饼的边缘煎的微微翘起,受热后的面团中间均匀的鼓起来,这时候就是火候到了。老爷爷会大声地问你:“侬要甜面酱伐?”把热乎乎的饼带回家,再用小锅温上一杯牛奶,这种绝妙的搭配,感觉吃了之后,一整天都有满满的能量。

记得小时候还有一种贴在汽油桶上卖的葱油饼,味道记不太清,只记得那一张张贴在桶上的饼甚是好玩,就像湖北的锅盔,新疆的馕,只可惜长大之后再也没见过。这几年也认识了几个上海的朋友,偶尔想起来问问这饼的下落,他们都是一脸迷茫地问我说的是不是“蟹壳黄”,更有甚者问是否江淮的“黄桥烧饼”。

黄桥烧饼的馅各种各样,咸的有火腿的肉松的萝卜丝的蟹黄的,甜的有桂花的芝麻的豆沙的枣泥的,皮酥个小,圆的椭圆的都乖乖躺在白色塑料盘子里,咬一口碎屑就占满嘴巴和舌头,不小心还会洒落满身。再来上一碗热气腾腾的胡辣汤或者藕粉,任君采撷。

说到藕粉,不得不提这种在杭州大街小巷推车贩卖的甜品。一个巨大的推车,车上有一只铁皮做的大桶,上面用红色的胶纸贴着“桂花糖藕粉”,五块钱一碗,卖藕粉的老奶奶颤巍巍地剜出一大勺藕粉装在塑料碗中,一边浇上薄荷冰水。七八月份的夏日,桂花开的正旺,老奶奶就会用小勺盛一把干桂花撒在藕粉上。葡萄干、枸杞干、山楂干和桂圆肉什么的就摆在推车旁边,可以按自己的喜好加一点调味。

蟹壳黄甜咸皆可,可以搭配豆浆或者豆腐花。说到豆浆,我一直以为豆浆只有两种,加糖的和不加糖的。自从去嘉善转悠了一圈,才发现自己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原来这世界上有咸豆浆,加盐和辣椒酱。

这种丧心病狂的调味彻底颠覆了我的饮食观,不是所有固定的搭配都不能被改变,说不定尝试一下新鲜事物,会更加体会到这世间食物的奇妙。混入辣椒酱,就变成了和红枣豆浆一样的颜色。把油条撕成小段泡在豆浆里,等它吸饱了汁水变得绵软再用白瓷勺舀着吃,更是一种鲜活的滋味。这种和包子油条的诡异搭配,好像精心熬煮过的鲜肉汤圆,和黑芝麻馅的不一样,吃不了几次,却是另一种独特的菜系,轻易便可以掳获味蕾的宠爱。

这些饼和他们所搭配的食物,相互不同,却孕育着相同的温柔。像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个夏夜,家里的老人躺在二楼平台的摇椅上吹风看星星。那时的空气不像现在这么污浊,天上的星星也不只北极星一颗。年轻时候的故事在老人嘴里流转,或者还会哼上一曲长长的小调。长了老年斑的手却可以稳稳端起和她一样老的瓷缸子,叹一口苦苦的茶。旁边躺着她抹了痱子粉的小孙女,小孩的碗里有老人用勺子挖出来的冰镇西瓜芯,那是最甜的部分。小眼珠黑亮黑亮的,听着树上的蝉鸣和老人的故事,就这样度过了一整个夏天。

今夜葱油饼的故事结束了,我还在这,等你来听下一个故事。

周末来一碗红烧肉

小时候,对于肉的念想是淡而又淡的,记得的反而是一支花脸雪糕,一盏照着手工书自做的小桔灯,一个小伙伴生气了用来求和的跳伞小兵,一半饿了从奶奶碗柜里偷拿的馒头,一条蹭脏的新裤子,一群不知疲倦的小朋友,一日日乱跑在巷子里愉快的童年,一帧帧定格在心上天真的灿烂……相比这些有趣的事,吃肉自然是淡的。时间残酷在于不可抗拒的成长,我们念书、工作、恋爱、成家……做着一切大人需要做的事,过着始终平淡的日子,简单的三餐,规律的作息,有常去的公园,偶尔想的一个故人。

生活需要安稳,心情需要点燃,所以我们需要爱情,需要煎炒烹炸都过一遍,需要热热闹闹有劲儿的活着,蔬菜吃多了,就需要结结实实的一碗红烧肉。平日里工作忙,周末了自然醒来,不化妆给脸也放个假,简单的T恤运动裤,挎着菜篮子去菜市场,做红烧肉最好的是三层五花肉,一层一层肥瘦相间,烧出来肉刚好不柴也不腻。男友钟爱香菇,卤蛋,挑好干香菇,新鲜的鸡蛋,回家一锅烧了,香菇和肉的香气相互碰撞又融合,慢慢被鸡蛋全部吸收,搭一碗白饭,和喜欢的人大口吃掉,是简单又实在的幸福。

说到烧肉,简单也难。简单不过是就怎么写就那几个步骤,难的是不同的人总是会做出不一样的味道,这味道又怎么恰好对了那人的胃口。我的习惯是五花肉切1.5厘米的方块,先焯水去腥,控干净水小火入锅,烘干肉里的水汽等表皮渐渐出油,下葱、姜、蒜、花椒、八角、辣椒、冰糖,保持小火把调料本身的香气都激出来,淋入少许油翻炒肉至表皮焦黄,依次烹酱油、老抽、料酒、陈醋、腐乳汁,待各种调料的香气和肉香充分融合加开水,刚末过肉为宜。大火滚汤后,下洗好的干香菇和煮好的鸡蛋,转小火,慢,炖。其中:肉块不宜太小,影响口感,不宜太大,不好熟;干香菇不用提前泡发,直接丢入汤里让其慢慢吸饱肉汁,吃起来更香醇;必须加开水,冷水会使肉收紧,不易炖的软糯;鸡蛋煮好切花刀,漂亮又易入味;最重要的是耐心,不急,慢慢等一锅食材融汇,和而不同,满屋肉香。食材是最忠实的伙伴,每一个步骤都精心、细致,她才会馈以美食,糙、燥、急都是大忌。

常常感慨这个时代太着急了,身处在时代的我们也太着急了,每天无用信息的大轰炸逼得我们浮夸娱乐又八卦,网络联系畅通无阻,真心的朋友相顾又总无言,匆匆见了路人甲乙丙,又没有勇气好好爱一个人,喝了太多伤身的酒,说了太多言不由衷的话,胡乱的混着生活。那么为什么不找一个周末,放慢生活,收拾好心情,细细准备食材,慢慢炖出一碗红烧肉,等待的时候,看天空悠远,听老歌缓缓,静静地想想自己爱过的人,走过的路。

图&文/雁流声

清晨的番薯粥

在家的日子虽然有随处随地的美食,但大清晨早早起来吃早餐其实也挺心累的。不能睡懒觉对于我来说,这早起就像一个魔咒一样,昏昏沉沉总想再回去床上待多一会儿……

我也曾幻想,我会像丫米(深夜君注:另一位深夜资深作者)一样,每天准备着如画般,同时营养丰盛的早餐美食,然后对着早上的太阳公公say hi。我也曾信誓旦旦的说,来,给我买套餐具,为了这昂贵的餐具摆盘,我一定起来做个棒棒哒的早餐。不过,一切在睡眠那都成了浮云。

有的朋友一天不吃面会觉得生活不圆满;有的一天不吃肉就不舒服,看到什么都想上去咬咬,看是不是有肉的踪影在。而在我们家,每天有两餐都必须是粥,特别是夏天的时候。闷热的空气,让人对米饭没有了依赖(注:作者所在地区米饭和粥有所区分),总想来碗粥让胃清清爽爽上阵。即使吃完会满头大汗,这是一种生活习惯。

今天又被我爸这个人工闹钟叫醒了,不情愿的我洗漱完毕蜷缩在沙发上打着哈欠,“喝粥去,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老政府又在我耳边开启无限循环模式了,我慢悠悠的挪着,当看到锅里的番薯粥时,似乎一下子就打开了我的清醒模式,可爱而红扑扑的番薯在白粥里静静的躺着,而依稀可见饱满的米粒懒洋洋的依附在番薯上,让我忍不住舀上一大碗。

对于父母辈那一代人来说,在以前贫困没有饭吃的时候,才会吃番薯粥。一大锅水里面,几颗米粒,几大块番薯,就可以供一家人吃一餐,刚吃下去的时候很饱。饭后放个屁,肚子又空空了,用潮汕话来解释也就是“生风”,吃完肚子里都是风,饱食感随着放屁风跑而荡然无存。

还记得我妈说过,有时候三四天都是吃番薯粥,看到番薯粥都就像做了个噩梦。但是现在,偶尔吃吃番薯粥,却会让人异常思念以前的日子。

这也是我们家第一次在早上的时候喝番薯粥,以往都是晚餐时,来一盘青菜,再来一盘鱼腥草炒田螺。这应该是除了白粥外,最简易操作的煮粥方式了:把切块的红薯和着米一起下高压锅,水的多少,取决于你想喝稠稠的粥还是稀饭,大火煮开后转小火,15分钟粥就OK了。

但是,它却最讲究。对红薯的讲究,对米的讲究。而在我们这里,有“石牌番薯,衡山芥蓝”的说法,也就说石牌(一个地名)那里的番薯最好吃,而衡山的芥蓝也是杠杠的。有时候红薯不够甜,或者口感不好,米粒不够饱满,不适合煮粥,也许就破坏了这红薯粥的美味,挑选这步甚是重要。

清晨,因一碗红薯粥而圆满。  

图&文/MISS猫在广州

不是你的蛋炒饭

我从来不知道蛋炒饭的正确做法,我总是在品尝了一道菜后,便自己凭感觉复制出来,然后自诩自己对美食有天分。很多人都说我是把饭菜做得好吃的姑娘,也有很多人说我的饭菜永远是另一种味道,与他们平素吃的不同。所以一切其实都不是复制,这些菜或许相同的只有菜的名字吧。

15岁以前我吃母亲做的饭菜,15岁以后19岁以前,我吃姐姐做的饭菜。母亲和姐姐做的饭菜味道极近,也经常做家乡的那几样,大锅菜、拽面、饺子、焖面,北方特有的食物,虽没有什么讲究,但是那是生命里大部分的味道。

父亲从前是不下厨的,直到母亲去世,姐姐嫁人,我外出读书,他开始学着做饭,但是印象里总是不好吃的。也许是他的味蕾较钝,也许是他除了内心之外行事总是粗糙。于是我在家的时候通常不会让他下厨。

不过那仍是第一个男人带给我的味觉上的记忆。

后来我遇到了我的男朋友,像是另一个我,或者将我的过去一眼望穿的人。我为了他从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又为了他从另一座城市回到了最初在的城市。我常常做饭给他吃,两个人做好几道菜,然后看着他把菜吃光,心里是欢喜的。我想每个姑娘都会这样欢喜吧,只因为爱的人喜欢自己做的饭菜。

若剩了米饭,清早会先起床为他做一碗蛋炒饭。几乎都会放番茄、圣女果、千禧果中的一种。

即使这是些易出汁水的食材,但依然会将蛋炒饭炒成一粒一粒的,互不粘连。

有时候我们也会因为一些小事而冷战。我的生命里该是缺失了一部分爱的,不然我不会那么紧紧地抓住他。而他或许因为长我几岁,或者原本性格就平和,总是会向我道歉,即使事情因我而起。他也会在第二天早晨为我做好蛋炒饭,然后亲吻我的眼睛,把我弄醒。

而他做的蛋炒饭所用的辅料永远只有胡萝卜、青椒、蒜薹、玉米粒、青豆之类。我的气性再长,内心也会因此变得柔软起来。那一刻,我们是相爱的,比世上大多数人都幸福。

但是最终我们还是分手了。这种状态就像我们做的蛋炒饭一样是干燥的、不粘连的。后来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只是我没有想到,和他会再次相遇。

那是以前常常去的一家餐厅,那天不知道怎么突然很想去。一进门“来份番茄蛋炒饭”还没说完,就看到他熟悉的身影,他正低着头吃着蛋炒饭。只是我们之前总是点番茄蛋炒饭,而今他吃的是蛋炒饭。他也听到了我的声音,我们相视一笑。“怎么吃不放番茄的?”他笑笑“其实不是很爱吃”。

而我竟让他吃了那么久他不爱的番茄炒蛋饭。也许他该为着这两年多的情分,撒个谎说,想换换口味。不过也是,我们如今已是互不相干的两个人,他不必再隐藏自己的不喜欢来将就另一个人。

原来我们原本就是不一样的两个人,就像我们喜欢的口味,我爱丰富,他爱简单,这样简单的他如何去成全我无法预料的心事。

我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做蛋炒饭,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加番茄。

图&文/无限期居留Fio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