馕坑烤羊蝎子

世间的美食,有些我们一开始就掌握了它的最佳烹饪之道,例如水煮浅海鱼;有些则在日后的生活经验中逐渐摸索出来,例如烤红薯。在烤红薯过程中,存在一个较长时间的最适宜温度层,此时活性最强的淀粉酶将淀粉转化成葡萄糖,从而催生了又甜又香的烤红薯,而这种香甜是蒸红薯永远无法达到的高度。

来上海出差,友人安排的接风宴是烤涮炖全羊蝎子宴。热气腾腾的烤羊蝎子端上来后,觉得油腻没有动手,友人却热情万分的夹到我碗里。当咬下第一口时,酥软的羊肉轻轻一碰就滑入口腔中,仿佛它与舌尖相识已久,这是烤的味道;然后浓郁的香醇味不可抑制的散发到口腔之外,这是炖的味道;最后是鲜嫩的美好口感自然而然的升华到脑海中,这是好质地羊肉本身的味道。炭香还萦绕在口腔周边,久久不肯散去,状态瞬间微醺起来。就在这样略显恍惚中啃完了第一块烤羊蝎子,当最后对着滋补的骨髓猛力一吸时,清脆的“嗖”声后才回神过来,贪吃的模样似乎回到了儿时的乐趣中,明明吸完了还在继续猛吸,生怕还有漏下。我吃过最鲜美的呼伦贝尔大草原羊肉,却是第一次吃到如此香喷喷的烤羊蝎子,真正的好食材总是具有无穷的创造力。并非名贵的烤羊蝎子背后,有怎样的故事呢?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好的食材是基础。记得去年端午节在呼伦贝尔大草原根河湿地附近吃现宰羊肉时,“吝啬”的店家只允许我们享用十三根肋排中的三根,最好的食材他必须平均分配到每一桌。这家店选用的羊蝎子是来自“中国滩羊之乡”的盐池滩羊,与内蒙古随处可见水草丰美大草原不同的是,盐池境内以荒漠草原和干草原为主,滩羊每餐都要来回数公里乃至数十公里长途跋涉,是名副其实的“运动羊”。这样奔跑出来的滩羊脂肪含量低且分布均匀,肉质极富韧性和弹性,切开后色泽鲜红、纤维致密,吃起来细腻鲜嫩、不膻不腥。店家说他们只选六月龄羔羊中最好的里脊肉部分,柔嫩紧致的里脊肉能使肉质的活力一直保持到口腔中,因此刚才才会有触舌滑腻的美食享受。

相比传统的炖羊蝎子,烤羊蝎子的创新在于工艺。店家坚持古法烧烤,专门从新疆定制了馕坑,烧烤时150度以上的坑温增加了危险系数,却使得肉质受热更加全面、均匀、通透,而这种里外如一的松软,其他烧烤方法都无法达到。当持续的热空气进入到羊蝎子里面后,碰撞激活了每一个细胞,保持了肉质的活力。又因为店家用的是青冈炭,这种热值高的“活火”同样会把炭火与生俱来的香气散发到羊蝎子中,使得烤出来的羊蝎子有一种淡淡的幽香。在烧烤中间,看到店家涮了两次原羊油,原来羊油能够让羊蝎子达到内外合一最好的吸收,这就好比用虎跑泉水方能泡出最好的明前龙井茶一样,土性、水性与茶性和谐的融为一体。而烤熟的羊蝎子呈焦黄色,油亮生辉,好卖相也增加了食欲,中国的美食一向讲究色香味俱全。

店家说烤羊蝎子的基础也是炖羊蝎子,烤得好不好,要看炖得好不好,而炖好必须在时间、火候和配料上下功夫。开始用猛火炖开,然后用中火炖熟,再用小火炖酥,最后用微火炖软,这个过程大约需要六小时,且中间厨师必须全程跟踪改变火候,这样炖出来的肉才会香气扑鼻。这哪里是做菜?这是时光沉淀后的手工艺术,这是千锤百炼后的诚心实意。在快餐化的今天,竟然还有人愿意花六小时来炖好一锅羊蝎子,这令我感动!为了提供第二天的羊蝎子,也为了保证羊蝎子的新鲜,店家说他们每天必须在日出前后开始炖,这种艰辛恐怕也不为外人所知。

要保证烤羊蝎子的香味,必须在开始炖时就把香味沉浸进去,这是每家羊蝎子店的独门秘笈。炖羊蝎子需要30多种调料,店家慷慨的分享了他们的秘笈:徐闻良姜、新会陈皮、黄姚古镇豆豉。徐闻是中国最好的良姜原产地,它能够将羊肉的腥膻味转变为香醇味;新会对陈皮入食运用神出鬼没,它能够使羊蝎子变得更加酥软和味香;黄姚古镇有历史悠久且纯手工制作的豆豉,它能够使羊蝎子香味更加浓郁和富有层次感。配料事实上大同小异,相比其他店家,改变也只是一点点,但高手过招,一点点就分出了胜负。用原产地的精品,传承手工的做法,店家显然更有诚意。

真正的美食,既能还原食材的本真,又能感受到厨师的专注精神。这样看似简单的一块馕坑烤羊蝎子,用草原的食材,用汉族的炖法,用西域的工艺,很朴实很易得,却又很完美很动人,这就是用心的美味。画家丰子恺说:“这个世界不是有钱人的世界,也不是无钱人的世界,它是有心人的世界。”用心的做好一道菜,不就是在用心的画好一幅漫画吗?传说炖羊蝎子是康熙年间蒙古王爷奈曼王无意中发现的美味,开始作为王府美食,后来流入民间。如果当年他还能吃到馕坑烤羊蝎子,又会是怎样一番感受呢?夜已深,用阳刚浓烈的“三两三”和友人最后碰杯,以雪白萝卜和手磨豆腐结束叙旧,清淡与醇厚,这同样是绝配。

回酒店的路上,友人说这家店叫洪太极,是上海第一家专业馕坑烤羊蝎子馆,老板是一位爱好艺术的好友。

图&文/南海渔民

只喝一点点

已经过了豪饮的年龄,当然没有成为一个酒鬼。曾经与人共饮过一瓶很好的葡萄酒,虽然自己对酒的产地、品种、年份、酒精度、代理商等一无所知,好在味觉还算灵敏,好坏还是分辨的出来的。冰镇过后,醒一醒,没有半点涩味,唇齿留香。之后更是凭着印象跑到进口食品店去寻找那种酒,一排排看过去,没有找到,败兴而归。无从知道那瓶酒到底是什么牌子,也再也喝不到那般滋味,甚至有点后悔,早知道把那一瓶抱着咕噜咕噜全喝了得了。

喝酒的最好状态一定是带着点莫名的情绪,可以是略微的惆怅和小小的开心,处于那么一点点兴奋的微醺。过了一点点,就不好了。有一年很喜欢一个男生,我们经常联系但是总不在一起,他有下班去小酌的习惯,有时候边喝边和我聊天,很长时间我都不知道他对我的感觉,可是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他。终于到冬天的时候和同事到一家酿黑啤很好的BAR,觥筹交错间,那些平时不敢说的话,加着那么点酒精的勇气,“问你,你喜欢我吗?”我不知道对方是否被我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到,或者觉得平时隐匿的美感全无,我心跳的厉害,眼神迷离,身体微微晃动,管他呢。“额……虽然不知道到什么程度,但是是喜欢的。”我的嘴角挂上不易觉察的笑意,“来,再喝一点点。”我没有继续追问他这种喜欢究竟是什么,我们有成年人的沉溺和自制,哪怕多了一分就都不对了。轻轻放下手机,只带着一点点荡漾,带着一点点心动,一点点沉醉,那样蠢蠢欲动又极力克制。偶尔想起那个带着小麦香的夜晚,就像三毛写的《不要告别》:我醉了,我的爱人,我的眼睛,有两个你,三个你,十个你,万个你……

总是认为喝酒到了酩酊大醉就是失态,宿醉更是要不得的。见过有人喝到泪眼婆娑打电话给订过婚约的姑娘,一遍遍喊她名字,电话那头完全不知所措,可第二天起来他却又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昨晚究竟是醉了还是清醒着无从得知;见过两个中年男子去烧烤摊喝着一瓶又一瓶啤酒,其中一名分明是上了头:“你说咱们主任是不是不是东西,开会点名道姓指我,你说你他妈的向着谁,你给我讲!”对方也无言以对。

我自己绝非酒客,自从毕业之后,几乎滴酒不沾。今年一反常态,有时候夜走的时候,就跑到一家白天是音乐餐厅晚上是慢吧去听民谣,仍旧是弄不懂就自嗨,仍旧永远是一杯白俄罗斯,仍旧是那么一点点的迷醉。有时候我也会幻想,某天喝醉,徒然就获得了勇气,在你面前一言不发,又落泪不止。我所要的貌似那么复杂,其实不过那么单纯。可是我不知道你前行到何处,也无法再互诉衷肠,只得继续大步迈进,繁星亮起,晚风吹拂,曾经存在,如今隐没。

《往日时光》中唱到:“人生中最美的珍藏,还是那些往日时光。朋友们举起了啤酒,桌上只有半根香肠。”不要像杜拉斯那样喝到摧毁了容颜就好了。喝点小酒就如沉溺,一定有那么点微醺,那么一点放肆,一定有深厚情感投入其中的,但是不过分执着和深陷。喝点小酒也如自制,不会贪杯,得到不过分索取和占有,失去不过分回忆和缅怀。

我问你,究竟能不能边啃鸭脖边喝点红酒?你说我有毛病。其实只要开心,我们喝一点点又何妨呢?

图&文/茉莉食菇

鱼头泡饼,找个借口再碰头

当服务员端着一个沉甸甸的比脸盆还要大的瓷盘上桌之后,一顿关于鱼头泡饼的宴席就算是正式开始了。

丰盛的盘子里色彩浓郁,上面铺着香气袭人的金黄烙饼,切成菱形的小块,碎屑铺散开,是有些遗憾的动人姿态。

酥软的大鱼头先煎后炖,泡在汤汁里的鱼皮泛着层半透明的油光,夹起一块带着皮的滑嫩鱼肉,能明显感受到从筷子传来的扯断鱼皮的劲道弹性。散落在鱼头周围的有煎过的老豆腐、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片,还有层层叠叠煮的入味的宽粉条。

让围坐一圈的人,时常流露出不知下一筷子该落在哪里的小尴尬。

眼前呈现的都是北方的一种豪爽情怀,多种食材在汤汁中混杂在一起,多样的味道彼此交织,又是不同的口感。软的,硬的,脆的,嫩的,口味鲜香又带着微甜。

先吃下几块烙饼,最后待到变得凉了,泡在鱼汤里,劲道的饼把鱼汤里的精华吸收的一点不差,夹起湿漉漉的一块,入口绵软,回味十足。

席间品尝着盘中的配菜,已极是满足。似乎已不需要另外的选择了,若是显得冷清,搭配上几碟爽口的凉拌菜,桌子上的空间就被摆的满当当。

第一次吃到鱼头泡饼,在一个因为堵车迟到的冬日饭局上。十人包间里的大餐宴席,都是许久未碰头的老朋友,我匆匆抵达,推门就是抱歉,大家已是酒足饭饱的姿态,开始饮酒聊天。我执意不必新点菜肴,盘里剩余的鱼头和菜很是足够,服务员加热后重新上桌,搭配着刚出锅的烙饼,于我已是惊喜的一餐。

几块热腾腾的饼混着肉一起下肚,寒意烟消云散。端起酒杯,赶上大家的进度。

那天确是匆忙,没来得及吃的尽兴。却在某个被饥饿念头挑衅的时候,回忆起那一次和鱼头泡饼的初遇。那些混合在一起的鲜美滋味居然那么延迟的,在我的回忆里逐渐膨胀变大,变得清晰深刻。

可那一群朋友,已是各奔天涯路,再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一起享用美餐。

后来单独约了一个伙伴,共同去享用。没有什么主题的相聚,美食上桌后大家都变得沉默了,嘴巴里都是为了抵挡滚烫呼哧呼哧的吃饭声,时不时还有急促的吹气声音。我们敞开肚子,一人居然吃了一大盘烙饼,大盘子里的鱼肉和配菜几乎全部吃光。

饭毕我们倚在椅子上,向后仰着,脸上都是满意的笑容。

唔,好想再来一盘烙饼呢。可是实在吃不下了。

我说,我也是。

一顿还想再次共同享用的美食,已经是再次碰面的好借口。

文/残小雪
图/叶宁  循CC协议使用

无辣不欢

中午在老四川吃饭,我挖了一勺又一勺的排骨,不形象大快候,K先生在旁看的目瞪口呆,末了委婉的了一句,“你川菜,真是挺会吃的啊”,我一大块鱼片正要往嘴里塞,听了这话也没停筷,囫正他是能吃不是会吃,他面色凝重的点了点,我却又高采烈的了一大筷子笋尖。

 

回学校的路上K先生表示他从来没见过我一顿饭吃的么高,我扶着撑的受的肚子,想了想些年吃的美食,发现川菜确是真

 

最开始吃川菜多半是因为爱吃辣。我就是个无辣不的主,所以小候也多少耳濡目染了些,得辣是个好西。家里做的乱炖滋味寡淡了些,挖一勺辣得特。那还仅限于老干妈这种神级酱料,任何家常菜加了老干配米吃,美味程度似乎都会自上升好几个等。后来得棒槌也不,可以蘸蔬菜,用来炒鱿鱼话简直是天作之合。

 

在海南旅行的候,一次晚餐上我海南的一小碟黄色蘸料生了厚的趣。彼不太能吃辣,只用筷子尖了一点点放嘴里就辣的咝咝吸气,但香猛辣的味道却是住了。后来了解了是海南著名的黄灯辣椒,从此念念不忘。爸爸有次托朋友了六瓶装回来,手,恨不得每顿饭都放上一瓶,用来配排骨吃尤其搭,好像只有加了种刺激味味料,才能得无,越吃越

 

一罐罐的油炸辣椒,里面混了花生和芝麻,酥酥脆脆的,我可以当零食吃,种油炸辣子大多香的沉人于无形之中,常常收不住口发现过头了,只好冰箱找牛奶喝。再后来,爸爸回大候会奶奶自己腌的辣椒,里面放了苹果丁和白醋,酸酸甜甜的,但不辣,跟正牌辣一比,算是一雄柔。

 

所以于无辣不的我而言,下总绕不开川菜,不管是水煮,毛血旺是麻辣火,任意一样经典菜色都离不了一只大里沉浮的人胆的辣椒有粒粒巧的花椒。小菜如夫妻肺片,泡椒爪,担担面也或用油或用泡椒。大菜如毛血旺辣的气汹汹,这时我可像,明知是,也壮起胆子大嚼一通。泡椒自是有意的,辣中酸,滋味千回百,回味悠,有我舍弃水煮酸菜,正是因酸辣比普通的麻辣又撩人的多。

 

然而川菜去了辣味,依然景繁盛,不一而足。干四季豆,醪糟汤圆,秘制下巴,姜汁杠豆……厚或清爽,滋味都以忘怀。我一家吃多了川菜,也有了多心得:知道水煮酸菜麻辣百分百的最好吃,去那边还必点瓜尖和担担面,吃毛血旺就要去蜀情,再来一份干四季豆一份下巴一碗醪糟汤圆,火一开始常去大姐后来喜,毛肚要七上八下,青菜要一涮即,豆腐蘑菇可以一直慢慢煨,血一定要嫩可不能涮老了。

 

话说回来,我和K先生总结什么一吃老四川就狼吞虎咽眉开眼笑,多半是因吃得香。吃得香和食可口没什么必然系。生日K先生我去吃波士最好的日料,其中生的甜自不必,可着那一小碟撒了可食用金箔的菜肴,很萌生出大快的念。所以就像先生的,“食精绘细,精致秀雅的,似乎不容易吃得香”。K先生最的拉面店,只供一种猪骨拉面,汤头满满的浮了一油,一大坨手面上了大五花肉和猪油渣,整碗拉面全靠羹和重大肉来提味,我吃了一次就不肯再去,可K先生每次宁可撑的胃痛也要吃完一大碗,隔几周不吃就甚是想念。

 

大概每个人都有特定的吃的香的西。川菜于我是因候常常和父母一起吃辣,每次吃川菜,就仿佛有了一把找到旧光的匙:那候,爸爸一提出去吃,我就高声提“酸菜!毛血旺!火!”,然后看着他幽怨的表情得逞的笑。


来美国一年后,听为妈妈吃麻辣香,爸爸学会了道菜还经常在家她做,心被萌化了的同却也有丝丝缕缕的思扯出来,恨不得了翅膀,立刻回他


文/赵小呆

图/Alpha  循CC协议使用

鲜虾云吞,装进这座城市的味道

今日春分,一个象征万物复苏,春暖花开的日子。借着周末,来旧友家休息。她是我初中同桌,算起来,我们之间已有将近十一年的感情。其实我们这一生中会遇到的人特别多,但能经过岁月沉淀下来的却非常少。

周末里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睡到自然醒,洗漱后,我们俩简单的装扮便可出门。淡色系长裙,及腰的直发,一样清瘦,一样的身高,我想这会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这里不像广州,那么嘈杂与浮躁,可以慢下脚步。周围的一切,都是生活里最真实的场景。有小孩子的玩闹,学生骑着单车放学,大人们买完菜过街道,而我们走进了当地一家极具特色,又唯一 一家做到24小时营业的茶馆。

中国风,古老又简朴的装修风格。听朋友说这里24小时不管哪个时间段,人都很多。所以,当我们发现了有位置坐下来时,像是在沙漠里发现水源一样惊喜。

服务员端茶上来,并用本地方言,亲切的口吻,给我们介绍菜谱,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为何他家生意这么好,其中一个原因便是他们的种类丰富,而这种丰富不像街道边一些普通菜馆,什么都有,我这里所说的什么都有是指,当你看着菜单,就知道了它的味道,那样随处可见的食物。

而这里的丰富,可谓是“取之精华,去其糟粕“之后的美化充实。就是会让你看到菜谱,然后每一样都好想吃的感觉。你会感受到它不仅是一道美食,更似一种文化。

后来我点了“鲜虾云吞与炸面肠“ ,鲜虾云吞只有在一些小城市或者贴近当地文化地方才有,我一直是这么认为。

我想这里人流量那么旺的第二个原因,便是其性价比高,料多又真实,且不贵。入口那一刻,除了感受到鲜虾的Q弹与滑口之外,可以感受到肉馅里又扎实又有嚼劲。我能想象此时,厨房里面,师傅们正认真地捶打着肉碎。一边挥洒汗水,一边细数着节拍数。每颗嚼劲都一样,这是何等神功,小女着实服了。

而炸面肠,它是肠粉里面包裹着油条,但为何会取之为炸面肠,真是一个神奇而又令人捉摸不透的名字。

本着一个吃货对神秘未开发的美食,一向是那么好奇。于是,入口了,那是儿时读书上学的味道。淡淡的酱油香味与肠粉中的油条,像是一位青涩的少年与娇羞的少女初次认识般,在这座古老的城市,相遇了,相见一笑。

文/舒默
图/Alpha  循CC协议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