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大排档

这样的深夜里,偶尔会感觉到饥饿感慢慢从胃里冒出来,像刚洗完澡那样轻盈干爽。像我一直认为那样,声音,感觉,温度,替我们记住了太多故事,抓住这种感觉往后追索,记得的是毕业旅行时,凌晨一两点,喧闹的游戏过后,也是带着这种亲切的饥饿感,我们一行人到酒店外试图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大排档。

夏夜最是喜人,不像白日里的燥热,树影、虫鸣、晚风,少年,都喜人。

是五个人还是六人个人呢?我只记得我们一直循着酒店门外唯一一条路往黑暗处走,东拉西扯,见到某些路灯仍亮着就高兴。我们是不是还讨论过走夜路是否可怕?嗯……除非有人陪伴。我也不记得我们是走了多久了,但是真的找到宵夜摊的惊喜是确切的。

就算只剩炒粉和啤酒。

那天刚好是林的生日。他这个人向来不爱记住无实质意义的事情,没有特别开心的回忆,也不知道伤心是什么,所以18岁生日到底是怎样特别,他大概也忘了吧。

我却记得啤酒的颜色和不同材料一并倒下锅的香气,他们的笑声,以及某一种与胃无关的饱足。

去年在长沙,十一月下旬,一直在酒吧里待到人家要关门打烊,出来已凌晨两三点,刚刚还是熙熙攘攘的老街都已睡了,深秋的风卷起几件垃圾,我穿两件衣服,冷得半死,为了取暖跑起来。就好像,大家都睡了,剩我们两个傻逼。当然,其实还有各种深夜大排档,烧烤,关东煮,炒饭炒面,才刚准备开始他们的夜晚。近日进食甚少,却喜欢流连校门外的小食街,拥挤热闹,混乱简陋,这个姑娘咬了一口肉夹馍,眨眨眼,那个男生吸了一口汤,似乎太烫了,那边还有几个妹子拿着筛子,夹起一把凉拌菜,我爱极这人间烟火的模样。

似乎所有人,真的是所有人,都迫不急待地认真地奔向简单美好的食物,世界一下子单纯可爱起来。所以我也喜欢深夜的大排档,宵夜并非不食不可,因此它更多一份人情味。这些人深夜未眠,是因为是繁重的工作吗?还是因为和好友或恋人一起,时光不够厮磨?也有人把宵夜当生活习惯吧,对他们来说,两点钟,是蛋炒饭的味道吗?还清晰地记得在南京时,炒面档的女人挥一个大勺,利落地抛锅,面条在跳蹦床的情景。

她问只要鸡蛋的阿叔是不是没有带够钱,要给他加肉。夜晚真是温柔。

而在长沙那时,是不是往烧烤加了好多辣椒,吃的时候完全不觉得冷了。于是深秋的风,还卷起了许多话语,从我的发端抖落下来,又被吹到远处。

无论是深秋还是初夏,在这样温柔的夜晚里,去吃大排档都太合适了。

文  程一鹿
视频拍摄  猪兜
GIF输出  韩磊

雨天小确幸

她是那样一个朋友,想法很多惰性很大,才情很好恒性很差。来上海第一想吃的是火锅,上海有几家不错的火锅店值得推荐,但是我几乎毫不犹豫地回绝:去重庆,不送啊。在川内的一周,每日都火锅的日子我记忆犹新,在热辣狂袭的那些阴雨日子里,我的味蕾在哀嚎,现在她开始哀嚎:那我要吃麻辣烫。那家麻辣烫在我家弄堂口,面向大路口竖着四川麻辣烫的招牌,以前从来都只是跟他家的猫咪或小母狗打招呼。年前,小母狗无家可归了,麻辣烫回老家了。 

半夜十一四十,她摁了我家门铃,在床上躺尸了十分钟,再次哀嚎我想吃小龙虾。这个太容易解决了,十二点下楼,两小时杀完四斤龙虾,一打生蚝,我们在冷风瑟瑟中想着,这时候来一份甜品人生就满足了。手指上还带着十三香的浓重味道,拨通了夜猫子推荐的红酒吧电话,两点多了,希望还开着门,在悠长的嘟声后,一个睡梦醒松的声音接通了:喂?抖索地问:你们还开门吗?两分钟后带着打扰人家清梦的歉意在全家买了份梦龙打发。

翌日,周六,毫无悬念地又下雨了,连续几周来,工作日艳阳高照,休息日阴雨连绵,让心情怎么都畅快不起来。打伞走在两旁法式梧桐漫天的马路上,朋友又情不自禁地夸起上海来。几年前,独自来沪,一位老前辈很笃定地说,去了以后你会变的,不得不变。多年过去了,不知道是否应了老前辈的话,却不再思虑着几年后是否回去了。这里很舒服,大街小巷总有逛不完的故事,这里很有趣,总能遇到些让我欲罢不能的美食和朋友。

这家甜品店门口摆着一只彩釉木马,楼上还有掉了尾巴的。店不大,刚刚好不会吵。来试一下双仙闹奶吧,红豆酥糯着就下去食道了。两秒后,我都不及跟朋友说话,比手划脚让她也来一下,黑糖冰在口腔中融化,气泡在幽闭的空间破碎,滋滋滋滋…不停向大脑发出最后的乐响,这是恶作剧般的自我毁灭,却用生命为这道美食创造了无与伦比的华彩,好能闹!

身边总有那么些不顾世俗追求自我价值的朋友,他们短暂的发光发热或发出刺耳的鸣喊,哪怕就此被雪藏。杏仁豆腐浓郁而清爽的口感即刻抚平了被突如其来的闹腾而懵住的心,柔滑细腻,冰凉的感觉让人幸福地捂脸。这是二重惊喜。

写着业界良心的芋艿在黑铀制成的粗碗中显得端庄而雍容,淡淡的甜点缀着芋艿的清香,浓郁的质感让人满足而赞叹,在一片奶白色旁,插着几片酥脆的薄烤肉片,唔〜搭配着芋艿,存在别样风味,配上些辣味,这可是台式西班牙味甜点。旁桌的姑娘单点了份薄烤肉片,专心地注视着手机屏幕,机械而津津有味。外面还在下着小雨,微凉,在这个二楼的小空间里,洋溢着让人脸红的暖意。

在啖去一层芋艿后,碗中显出五彩小芋圆,你这里还有故事。是啊,好多故事可说,我认识一家咖啡店老板,可曾是101室的第一批成员,她知道一对年轻夫妇,做着泥土的研发……这些人,这些事,总是给我们的生活太多色彩,吃多了,有些消化不良。还有麻薯小确幸,糯糯的团子在芝麻杏仁核桃粉中打滚,裹上厚厚的外衣,用小勺子拨到大勺子里面,咬一口,干果的香味淡淡的甜,麻薯的软糯黏黏的咸,这种小幸福是在饱腹之后仍能感觉到的,是在丛林中遇到孔雀、野鹿、金丝猴、狐狸、野猪和色彩斑斓的各种鸟类,偶然撞见楼下小野猫的雨天小确幸。

图&文  Latte

最甜不过玫瑰糖

在云南这个鲜花四处盛开的地方,人们喜欢把鲜花制成食品,玫瑰糖也是传统鲜花制品之一。在小时候,几乎每户人家都喜欢自制玫瑰糖,在喝糖水时必加一勺,或自家做汤圆时在陷里加入玫瑰糖,一口咬下,浓郁玫瑰香肆溢在口中,慢慢品味那甜过初恋的滋味。后来大概因为怕麻烦,也少有人再自己制作玫瑰糖,而在我们家中,因为留恋大家亲手制糖的那份快乐,一直保持了自制玫瑰糖的这一习惯。

玫瑰糖做法虽简单却需要极大耐性。首先是采花。在云南这个花城,很多城郊都有玫瑰园,到了花儿盛开之季,可供大家游玩赏景,也可专供采摘。往往是三五结伴一起来到玫瑰园,大家精心挑选盛开的玫瑰摘下,孩童嬉闹,大人欢笑,在清甜的香气中享受着初夏的自然时光。

花瓣洗净晾干,倒入红糖、少许白酒,撒上少许食盐,捣拌均匀,装乘的罐子得先用白酒擦拭内部,才能把玫瑰糖舀起装罐封存。食盐是为了延长保存时间,白酒则是为了提味,白酒作为关键一步,让玫瑰糖在酿造过程中吸取酒的醇香,生成更加令人沉醉的芬芳。封存两周左右,便可食用,久而弥香,酿制时间越久,发酵越充分,玫瑰糖的味道越香甜。

开罐的时刻是孩子们最开心期待的,打开密封,瞬间沉醉于清香扑鼻的那一刻,馥郁的甜蜜香味中溢出玫瑰的独特清甜,仔细一品,又隐约散发出丝丝白酒的醇香,直沁心脾。之后,再怎么甜的糖果,都甜不过家乡那一小罐玫瑰糖。

小的时候,每年一到夏天,装一碗冰凉粉浇上红糖水,再舀上一小勺玫瑰糖,便成为每家每户在闷热夏日的解暑圣品,喝下一口顿觉五脏六腑从炎炎热气中解脱出来,沉浸在甜丝丝的清凉之中,淡淡的玫瑰香味便驱散了所有暑日的烦躁,此刻只知道玫瑰糖如此香甜……

图&文  张小九

何以解忧,我有夜宵


大约在晚上11点的时候,我终于放下手机站起来去打开冰箱。里面储藏着鸡蛋、馒头、一些蔬菜以及腐乳半瓶。检阅一圈后又关上了冰箱。

在餐厅和厨房间踱了五分钟步以后,我又重复了以上步骤。

肚子似乎有一点饿,也许可以现做一碗青菜肉丝鸡蛋面,再顺手拍个照发上朋友圈戕害众生,但似乎又无此心力;或者马上奔到楼下加油站边的安徽料理摊,炒上一份加牛肉的米线,又恐在半路上就成倒路饿殍……克制和放纵这两个小人盘腿坐在脑室里石头剪刀布,初始的饥饿感慢慢地在胃里塌陷成一个越来越大的黑洞,以至于心脏都有一种被引力控制着下坠的感觉。

当这种引力将我拖回餐桌边的时候,我对坐在对面的妻子说了一个故事。

 

大约在11年或者是12年前的时候,我曾经做过一个梦。

那天晚上11点差5分的时候,宿舍楼即将关门。莫名其妙的饥饿感,突然间在脑沟深处揭竿而起以示占领。距离楼底大约700米的地方,鸡蛋煎饼摊正迎来一天中最后的一场狂欢,油滋滋的铁板上磕一个鸡蛋,摊上两张烤好的面饼,翻过来刷上甜面酱或是辣酱再合好,在那瞬间像是自由之光在熠熠闪烁。

然而在犹豫纠结5分钟后,舍管大妈锁上宿舍楼,自由之光熄灭。我只好忍着饥饿上床睡觉。沉睡中,被饥饿折磨的我走到一片残垣断壁之中,墙角遗落着半只碎碗,里面还剩下一小团肮脏的饭团,我捡起来狼吞虎咽。

我就在这样的无助中,就像少年派一样漂浮到了黎明。

直到现在,这个梦境还是非常清晰。我对妻子说。无法控制的,奇特的饥饿感。

这可真叫人悲伤。

 

其实,我对妻子说,只是有点大姨夫来了的感觉。那种饥饿感并非来自于胃囊,而是来自于空洞的心。

所以,夜宵并不只是一份食物,大多数时候,它宣泄着无中生有的喜悦之情,或是用来填满心底的失落感。

就像多年以前(或许现在也一样)在那个校园里,无数姑娘小伙,或是像那两张面饼一样靠近彼此,并用蛋白质将彼此合二为一,或是花上一块五毛钱,咬牙切齿地用一张鸡蛋煎饼埋葬心底无处释放的荷尔蒙。

所以,这个世界上会有《深夜食堂》这样的剧集,午夜12点,城市的一隅,属于一家食堂的时间,人们可以卸下一天的疲惫,喝着小酒,吃着自己钟情的食物。

我相信,那些锦衣夜行或是灯下枯坐的人们,在喜悦、愤怒、孤独、忧愁或是失落的时候,只有吃饱了饭,才会获得上苍的保佑。在这一刻,一切关于吃夜宵不健康的谆谆教导,都将你推向心灵的不健康。

那些善良的、制作夜宵的厨师们填满着你的胃,像是牧师摸着你的脑袋抚慰你的心灵一样,为你空洞飘渺的灵魂,添上一把麻辣小龙虾味、或者酸菜鱼味、艇仔粥味、也可能只是馒头就白水味的薪火,守护着它不被熄灭在这漫漫长夜。

 

“我一共塞了六个汉堡进入空洞的胃里,妻子吃了四个,车子的后座上还留下二十个汉堡。

“随着黎明的到临,我们认为或许会永远持续着的饥饿也消失了。

“这时候,再也看不见海底火山的模样了。水面一片平静,倒映着蓝色的天空,小小的波浪像清风吹拂缓缓摇曳的绢质睡袍似的,轻扣着小船的侧板。

“我横躺在船底,闭上了眼睛,等待涨潮将我运到最适合的地方。”

——村上春树的《再袭面包店》。

不用过度去解读它,这就是一篇描写想吃夜宵很想很想想吃到死的短篇小说。

 

感谢遍布这个城市每个角落的安徽料理。没有你们,会有很多灵魂寂寞至死。

文 罗格

图 tipsycat  循CC协议使用

红豆

美食,逃脱不了情感的追索。一大早起床看了第二季的舌尖上的中国,吃了打从昨晚就熬出沙沙纤维质的红豆。居然也达不到慰藉与满足。

昨晚,十一点到三点多数个小时辗转的不眠。心情波动得可以跟价值规律一样的起伏。怎么也睡不着,左翻身,右翻身。就是不知道不明了是谁偷走了我的瞌睡虫。世界已经安静,匀速的呼吸声成了主打。床上蹭蹭作响的风扇依旧不知疲倦,夜已深,心浮躁。

深深吸上一口气,还是浸润在红豆飘香当中。学生的生活,条件被各种限制。四百功率的小锅,局限于单一的食材,烹煮。尝试过几次当成炒锅焖肉,拌面。倒也赢来一致好评。有限的工具里,毕竟也满足了作为学生党的狂热食欲。有些东西,一开始就是那么安静,性格里就宛如一滩死泥巴,被动地杵在角落里,等待你的想象力。就例如我的这个四百功率的小锅。但,总的来说,语言太过苍白无力。周遭的种种关系,有时候还比不上我和我的锅,无言,却密切地需要彼此。行动来证明不亦如此。

四百瓦功率的小锅,怎么可以与炭火上上温润的砂锅匹敌?不用上战场,就先阵亡在筛选大关了。电磁炉的东西,现代化感十足,给我感觉总带着风急急,火寥寥地年少轻狂。熬红豆,需要耐心。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每每我煮豆子,奶奶总会唠叨地说教,先搁水里煮开,水多一些,关火,然后让它自己在水里泡开,这样就算不要用高压锅,也能快捷地煮出糜烂的红豆沙。是的,其实,奶奶说一次,我就记住了,并且牢牢记在了心里。每一次煮豆子也都遵循她老人家的伟大实践经验。果真,随便一小锅也一样能煮出糜烂糜烂的红豆纤维质,沙沙口感。同样的经验分享,在妈妈那里就不受用。固执如斯,多年以来死守城门,住她的国里。所以妈妈至今就算用高压锅也常常把豆子煮焦了。当然,介质不同,妈妈与奶奶,形同水油。就连美食都是日积月累的传承,以及偶尔的狭路相逢,中西结合,独创一味,方才飘香万里。何况人心呢。

五谷杂粮里面,尤以红豆最深得我心。虽说其他豆子也是喜欢,但总有一个最吧。但凡因为以“最”作为前缀,总逃不过情感勒索。我们有最喜欢的,最讨厌的,丰饶的情感,妖艳如花。而美食里,有时候简单的一小菜,却惊异地俘获人心,可能旁人无从甚解,呲之以鼻,不就一小菜嘛,至于,如此奉为人间美味吗?寻道处,个中缘由,多是冗长的相关故事。即便简短浓缩到一个眼神,一句话语,也足以惊艳余下岁月。于是乎,每每于唇齿咀嚼间,满心倾赴,一番年久失修,主角下落不明的情节。

为什么那么喜欢红豆。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了一个理由,因为红豆比绿豆难熬,红豆比黄豆好吃。因为熬红豆的时候,飘香与安静并重。按照奶奶的法子,时间充裕呢,就把豆子泡一下,冷水搁豆,旺火煮开。熄火,静待红豆与水认真了解认识彼此。当它们了解完彼此后,就交融在一起,成为了好朋友。静静地等待二三时间,红豆自然在温度大婶这个专业媒婆的催化下,吸足了水,胀大了身子骨,饱满,恢复往日的生命。然后呢,赶紧加小量水,继续旺火煮,耐心调和,自然一锅,笑开花的红豆,慷慨奉上肚子里沙沙的纤维质。简单到不需要任何工具的手法,唯一可言的就是耐心。

煮红豆的过程,总是寂静无言的,常常满心里的念头就是去想象红豆与水的一番从认识到深入交往。咕噜噜的水声,红豆飘香,最安宁的享受,于我莫不过如此了。安静的时间空档,是任由思绪晃荡的大好时机。再多的慌乱,最大的突兀,暂时的都统统与我无关,统统给我后退。此时此刻,我就只要熬红豆。别无额外的精力去理会你。一心一意,完全的自我,某种奇异香味萦绕,当中经历了情绪的交锋,厮杀。一切,都于熄火一刻,回归原位。我想,如此痴迷红豆,怕是煮红豆的过程感,占据了好多好多比重吧。自己煮的东西,再怎么不好吃,都觉得是美味。不要忽视我们细腻的内心,再粗犷,心还是承认亲自动手上阵的付出。不管什么东西,心到了,总别具一格的。钱买不回来的心,可要看牢它了喔。

好了。出锅。盛碗。搁一勺红糖。打开音乐列表,挑上一首喜欢的小曲。一勺一勺,认真地慢慢地,去咀嚼一路的心情吧。认真吃早餐,先把心给满足了,一天也就开始了。然后,心情很美丽,才能把正能量辐射出去,对吧。再难过的事,都要先认真吃饭,认真吃饭,把身体养得乖乖听你的话,然后继续坦荡荡地战斗。

第一次煮甜食给舍友吃好像就是红豆西米露吧。也是一样的做法。不过是先熬好西米,也是需要耐心的事儿。当然,熬西米要先备好冷开水,待煮的半透明,熄火,利用余温把还有小白点的西米完全逼熟,过冷水,去掉淀粉。然后重新倒入西米,牛奶,糜烂糜烂的红豆,煮开,加糖。若是讲究一些,再放入炒熟的花生米,还有葡萄干。盛在漂亮的碗里。甜滋滋的一口,是极佳的慰藉心情良物啊。不变的是,慢慢吃,不急。

最近,懒。是最简单的煮红豆法。不一整锅的放糖,一来,因为和舍友口味不一致,各自放,各自欢喜。二来,忽然很喜欢上了,在一大碗红豆里放上一勺红糖,不搅匀,有时候一勺下去,可能是甜滋滋的红糖,可能是红豆最初始的味道。偶然性的巧合,间接性的鼓励,更让人欢喜。单单一小碗红豆,都是迥异的口味差,偶然性。那么,其他的呢?想起来,一个头两个大,两个头四个大。不喜过分强求,随遇而安吧。波澜不惊的,是我要认真吃饭吧。再没有人比你自己更了解自己了。

可是,今天的心情,连最爱的红豆沙都觉得索然无味。太过期待之后的失落吧。

没事,所幸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的美食,抛却红豆,还有好多。认真吃饭,用力生活!

文  大大大红豆控

图 Steven Silu 循CC协议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