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吃什么

一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想是早餐时。七点的闹钟一响,便叮咚哐呛起床洗漱,在朦胧意识里准备妥当开始出门。下了寝室楼,顺着那条老道直直地走上两三百米,向左一转,便是个早餐摊点,左边是各种包点,右边是三大锅热着的粥。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便只在那一家买了,所以不多时,老板娘便认得我们这常客了,有时人多,见我们来了还会先尽着我们,这便是常客与生客的差别,典型中国人情社会的写照。

当然,这话说的往偏的方向走了。之所以每日定点在那家买早点,不仅感于老板娘的和气,也是被她家的烧卖给深深吸引了。每天早上必须得有一个烧卖,另外再配上一个甜卷,中和烧卖带来的深重味道,切断舌尖对烧卖的无尽想念。

一个热哄哄的烧卖可以开启我一天所有的味觉和触感。这家的烧卖不大,外边一层薄薄的面皮不紧不松地贴合在里面圆锥形的若隐若现的糯米团上,既不干硬难咬,也不黏腻松垮,总之是粒粒分明又口口干爽。里面包的糯米团大概是淋了酱油之类的,带着些酱汁的颜色,但是又分明保留着些糯米蒸熟后那种晶莹剔透的感觉,两种颜色揉和在一起,一粒粒糯米便成了两头尖尖通透圆滑,中间渐变成酱色的诱人风味,看相极好。

当然,单有外观也不值得如此钟爱,关键是那烧卖的味道极有回味的空间。老板娘应该是用猪油作为原料来蒸那糯米的,每每咬下一口,猪油所蒸出来的一种鲜香便包裹着粒粒粘合在一起的糯米充满整个口腔,将糯米的滋味包装起来,再一并推送出一种浓而不烈,香而不艳的滋味。

吃烧卖时不宜快速咀嚼,因为来自猪油的味道并不浓厚(若是油太重不仅腻人,影响刚刚苏醒的肠胃对早点的憧憬,而且也会把烧卖原有的自然味道掩盖,过犹不及),需要咬下一口,然后停下片刻,待舌头上的味蕾充分拥抱了食物,再慢慢咀嚼,在唾液淀粉酶的作用下,一丝一丝地化解这简单食物里最原始的鲜味,于是一口香甜一口顺滑,在对味道的满足中再将其送下,等待下一口的享受。

也许有人会说猪油蒸出来的烧卖定会很油的感觉,但是熟谙中庸之道的中国人自然懂得如何平衡食材中的各式滋味,然后以一种自然融合的方式让它们无失偏颇地组合起来,达到至臻完美的境界。动物油原生的滑腻自有那一层薄薄的面皮中和,那白白的面粉一揉一展一包一蒸,再送入口中,虽无本味,但又恰恰是这种空无的味道,使得对于油的滑腻有了化解之道,简简单单一道面皮,也许我们吃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到它的味道和作用,但是它就是包裹着这糯米,包裹着这油汁,在食物被送至下一个消化道之时,以它独特的性质将残余舌尖的油腻带走,只为下一口的品尝如第一口般清透,只为下一口的品尝如第一口般美好,将味道的相互增益相互烘托发挥至极致。

在一次次拥抱着烧卖之后,我的舌头终于在不尽的渴望和享受中"沦陷"。于是,每一天我的身体所消化的第一个美味便是那小小的烧卖。一个烧卖享用完毕,身体在味觉的带动下开始活动起来,怀着对烧卖味道的满满享受,思想也开始伸展舒张。一天的学习课程在吃完早餐后便正式开始了。

周末回到家里,时间充裕,早餐的式样便多了。对于食为上的我,早餐是必不会省下的,无论多晚起床,早餐也一定要做到实至名归。有段时间狂热地执着于面条,每天早上宁愿费些时间也要煮上一碗面条,或配上肉,或淋上蔡林记的芝麻酱,无比鲜美。偶尔打了武氏猪脚的汤给淋上,爽口至极。

吃了这么多年的面条,未觉有哪种面条本身的味道多么独特,但凡是好吃的面条均因有着一味好的酱汁或汤汁的加入,面条滑入口中的同时挂着汤汁的浓浓暖意和美味精华直送心间,然后一个响亮亮的饱隔将对食物的挚爱和满足尽数表达。或许这种对于食物的追求是种遗传,总之这一点上我与母亲是绝对一脉相承的,但是这并不代表着这种符合遗传学规律的生理特征就一定多么科学。

记得有一个寒假的早晨,我和母亲就着前一天在市场上买的重庆辣干的油汁下了面条,那一次的面条简直就是绝对的热辣辣,刚刚出锅的面条,汤面上浮着一层鲜红的油汁,热气携卷着辣干的味道铺面而来,一口下去,辣到不能自拔,味道应该说是好的,只是作为不能吃辣的我在面对这样的极品料理时就只能跪求放过了。时至今日,我都记得那样热辣辣的汤和欲尽而不能的那一碗热腾腾的浸润着鲜红辣汁的面条。

除了面条,家附近的德园包点也是极好的,除了油汁太过丰厚了之外。但是若没有那浸透面皮的厚油,德园包点的大肉包也许就落于平凡了。总体来说,我还是喜欢吃他家的大肉包的,但是一次仅能吃一个,若再要多吃,只恐会被腻翻。不知道德园大肉包的肉质如何,这个问题往往只有父亲才会考虑,但既然他也是吃的,那想必还是不错的。所谓大肉包,当然个头是有些分量的,其次那内里的肉团也是实打实的瘦肉,一口咬下去除了满足就是再来一口。

每次吃德园肉包,我总爱从油汁已渗透表皮的那一端开始,虽然明明知道那里的油太过厚重而容易腻,但是似乎吃肉包就是和吃烧卖不一样,似乎就是要追求一种被油腻到再也吃不下旁的东西的原始饱腹之感。与烧卖不同,这里的油汁是从内里包着的肉团里渗出来的,不仅有自己的原味还浸润着来自鲜肉和小葱的纯正味道,就像是炒菜时会结合各类食材的味道在火的作用下升华一般,当油汁带着其他两种食味从食材内部慢慢渗出时,不说别的,光是透过重重分子结构的过程就足以令人惊叹!

在最外层面皮的阻挡下,油汁不再渗透,透过光滑轻薄的面皮,能看到油汁将包子染成脆黄的颜色,顺着包子结构步步外延的油同时又在包子上留下了痕迹,慢慢的透过外皮顺着阳光的射线,那小小的网状结构清晰可见,于是带着心动一口咬下,狠狠地咀嚼,将包子里的油挤出,尝遍鲜味后满意含下,然后开始下一口对肉团的享受,最后带着一口肉的鲜香和一嘴黄油完成早餐的仪式开始一天的生活。

有一种早餐是只能在家里享用的,那便是豆浆。据说豆浆源于炼丹师的意外收获,那么老天一定知道我多么感谢它让炼丹师发明了这个流传千世的美味。南北方都有将豆浆作早餐的生活习惯,只是口味浓淡会有些不同,我所喜欢的豆浆,是浓稠的,是不需要加盐也毋须放糖的,我以为无添加的味道才能传递来自食材的原始享受,加盐或加糖或许让豆浆风味凸显了,但终究不是它原始的味道,拿来一品,也不算是真正的豆浆的体味。

许多人打豆浆都爱将豆渣滤出,但我家从不丢掉豆渣,留着多好,又不是废弃物,喝的豆浆也不过是被打得更细碎的豆渣和水实现了混合,大点的豆渣只是不幸没能实现完美融合罢了,营养依旧在。当然,我之所以爱将它们留下还是因为它们实现了我对浓度的追求,倒是不知道自己喜爱浓稠物的这一点究竟是随了谁呢。

各种豆子泡上一晚,然后加水,加上一些燕麦片加强豆浆的粘稠度,再加上些花生实现香味的跟进,按上按钮,数十分钟后,豆浆新鲜出炉,香味四溢,直接挑逗身体的每一处毛孔,一闻,所有毛孔尽数打开。滚烫的豆浆刚刚倒出不到一分钟,便在最上边形成一层膜,有人说这种膜不能食用,但是那喷香的一面干一面湿,送入口中又黏又滑的美味足以抗拒一切对它的不利言辞。吹去些热气后,一口豆浆一路从唇隙滑下肚,热热的,暖着内脏,香香的,直到肺腑,那一种享受,简直美到骨子里。

有人喜欢淡淡的豆浆,一杯下肚,口中清清爽爽,不沾丝毫。可我偏偏欢喜这浓浓豆浆留在口中的味道,太淡的豆浆喝下去就下去的,除了一丝丝香味,不一会就没了,但浓浓的豆浆就不一样,因着浓稠,味道也就不易消散,当肚子在享受的时候,嘴巴里还能久久回味那般热切香浓,满足感不减一丝,多好!

中华民族的饮食文化经久流传,单说早餐也是说不完的,说到豆浆就不得不提油条,谈及油条就不得不提麻团,谈及麻团就不得不提锅贴……

各式美食,简单又多样,填饱了多少人的肚子,孕着这个民族的多少文化习俗。

所谓民以食为天,食末而一天始。

文   任月

图  avlxyz 循CC协议使用

关于苦瓜的哲学问题

苦瓜该不该苦?这是一个哲学问题。

苦瓜其实也可以不苦。切片后的苦瓜撒上盐,手揉三分钟,待青色汁水渗出,苦瓜在盐分和双手的催逼之下,已经将最苦的汁水排出,下锅翻炒就已无苦味。若是配以猪肉少许蒜子几瓣,再用葱白提香,这一道菜反倒能吃出几分甜腻来。或者,滚水一焯,破坏苦瓜的细胞壁,也能迅速地去除苦味。

在来到广东之前,我一直都认为那是苦瓜最完美的吃法,因为它不苦。直到这些年吃过轮盘的饭局,一副吃叼了的嘴遇上最质朴的清炒苦瓜,居然爱上这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味道。

清炒苦瓜并不难,选择偏嫩的苦瓜,洗净擦干挖籽切片,连刀工都并不考究,待油温正好,炝锅翻炒,质朴得不需半点配料就能自成一道。如同每一道简单的菜,火候成为口感好坏的关键,过之则烂,不足则苦。还有恰如其分的清水点缀,方能让苦瓜保持水灵,起锅前淋上几滴熟油,入口更滑,此时的苦瓜苦去甘来,竟有几分清甜的口感。

这与我小时吃到的苦瓜已截然不同,前者努力避开苦瓜的苦,而后者则毫无遮挡地将苦展现得淋漓尽致,苦到不愿下口,只有腻烦了三杯鸭之类的大菜之后,方才能体会苦后的清甜。

苦瓜的苦或者不苦,这已经成为一道哲学题——每一个食客的背后,有着怎么样的价值观?

草木本有心,何须美人折。让美好的事物保留它原有的模样,这是当下高尚的价值观。但面对苦瓜这种“出身不好”的品种,又有多少人愿意接纳他最本真的面目呢?主动或者被动地,“苦瓜们”学着让自己甜起来,至少让自己变得不是那么苦,他们说,这个社会太残酷,放弃一点苦情,就能让自己多一个机会。

现在的孩子们已经越来越不爱吃苦瓜了,一是可供选择的甜食太多,基本上没人愿意尝试苦味,尽管父辈们告诉他们,苦完了会有一股清甜,可他们狼吞虎咽,味蕾还来不及体验清甜,就被可乐的刺激霸占了;二是父母们也默许了孩子们不爱吃苦瓜的习惯,既然不爱吃,那就算了吧。

苦是一种自我坚持,慢慢地就被忘却了,这不奇怪,今天我们放弃或者改造了太多原本鲜明的个性。

不经意间,苦瓜似乎不属于二十岁的年轻人,而养生的老人们,据说能品出苦瓜的甘。甘是游离于苦和甜之外的味觉,它更高一层次,要靠舌根回味并引发大脑皮层的酥麻才能获得,这是苦瓜碱中的奎宁在起作用。我更喜欢苦瓜刺身,切薄片,灼一灼,冰起来,蘸着一点点芥末口中化开,顿时五味杂陈,口腔充盈唾液,眼眶湿润,鼻腔通透,苦味紧跟着芥末在鼻根周围扩散开来,如灌进脸庞的针剂,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感觉,却真的很爽,甚至上瘾。

苦,是为了提醒自己依然坚强地活着,而不是像甜那样,引诱着内心的贪婪。

回到最开始的问题,苦瓜究竟该不该苦?这大概依然是个无解的题,但我知道,苦和甘一定是一对好朋友。妈妈说,剖开一条熟透的苦瓜,那包着瓜籽的红瓤,其实很甜很甜。

图&文  吴佩

舌尖上的杭州小笼包

最近,《舌尖2》热播,杭州小笼包有了“特写”:出笼的小笼包皮子晶莹剔透,口感上肉汁充盈,非常筋道。面皮一戳即破,鲜香的汤汁流入口中。这一口鲜汁,不知挑逗了舌尖上的多少味蕾,怪不得杭州人总对它欲罢不能。

《舌尖2》中,开封小笼包和杭州小笼包有着不解的渊源。据传,小笼包的源头得追溯到开封。开封小笼包由北宋时期著名的王楼“山洞梅花包子”,经历代厨师逐渐改制而来,靖康之变后,又经北宋皇室由汴京(即现在的开封)南迁时带入江南。江南由此兴盛。到了明清年间,饮食业大大发展起来,有了诞生于清末同治十年的上海南翔小笼。再然后,源自南翔的杭州小笼包在杭州远近闻名。

别看小笼包是手工制作,每个小笼包的大小、形状和质量都相差无几。严师傅现场演示小笼包的制作过程,并道出了每一个步骤的“玄机”:揉面的时候要水面一起加,先和成雪花状后再揉,这样面质劲道;调制馅料最后放皮冻,皮冻要和肉馅充分融合,这样汤汁浓郁;摘得的剂子要大小一样,把剂子横切面向上后再按压,这样擀出的面皮大小形状相似;肉馅放好后,要几个手指配合向一个方向按压,这样得出的花边好看……每一个步骤,都不是随意为之。外行和内行的差距,就在毫厘之间。当我再看到一个杭州小笼包时,除了美味以外,我会想到每道工序的考究,杭州小笼包能成为杭州地方特色,这个“特”并不是徒有其名。

开封小笼包和杭州小笼包之间,如何做区分?虽然同是灌汤包,但区别还是很明显的。严师傅说,开封小笼包形状是塌塌扁扁的,而杭州小笼包则饱满挺拔,奥秘就在这“汤汁”上。

与开封小笼包加水的方法不同,杭州小笼包用的是肉皮冻。把肉馅和匀后,最后加入肉皮冻,充分搅拌,与馅料融合,包好后,再把小笼包放到蒸笼上蒸,在蒸的过程中,皮冻化成汤汁,与馅料充分结合,最后就变成了诱人的“鲜汤汁”了。

“皮像菊花心,馅似玫瑰瓣”,这把杭州小笼包的“色相”描绘得淋漓尽致,但它更诱人的,是闻到的香气和入口即化的口感。杭州小笼包,怎一个诱人了得?

文  冯巧婕 
图  avlxyz 循CC协议使用

午餐至朴,平凡至美

在之后不久的某次饭局上,他突然问我,如果可以随意选择,吃过的这么多饭馆里最想去哪家?当时的我微微一愣,带着突兀的紧张搜索整个脑海,泛着油亮的菜色以同样的姿态一一掠过,最后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竟蹦出来一句:北大的食堂。

我并不是北大的学生,只是因为他在北大上课,所以有饭卡能刷。那是刚刚入夏的时节,上班的中午他问我,愿不愿意去北大吃饭。公司的食堂早已麻木了味蕾,于是我愉快的答应了。从北大东门进一路走,迎着初夏微热的风,阳光从树叶的罅隙间穿过。地面上投射出两个相隔不近不远的影子,偶尔谈笑,时有静默。走一小段路,进食堂。正赶上饭点,买饭的窗口前人头攒动,有嘈杂的餐盘碰撞声,风扇在头顶挥舞着扇叶,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心里却生出一种朴实的美感。

和他默契地选择了相同的窗口,排队一前一后。每人两份菜,米饭我1两,他2两。然后找到一个犄角旮旯的位置坐下,餐盘里的米饭和菜友好的轻微交融,米饭染上番茄菜花泛红的汤汁,豆角在一旁执着地点缀绿色。红白绿的搭配,碰撞出诱人垂涎的色彩;平凡的菜式,竟然带出那么点艺术范儿的感动来。

他让我先坐下,不一会看他端着一小碗混合水果和两杯酸梅汤走过来。吃的太好了啊,我说。顺手接过酸梅汤,急切的吮吸一口。舌尖先感受到冰凉,味道像是酸梅精冲水而水加多了。不过正好,反而冲淡了饮料原本的甜,如同从无味的白水里喝出乌梅的香,反倒有了惊喜。饭菜的味道不是惊艳,而是平实,像极了小时候妈妈炒菜的味道。番茄的微酸,菜花清脆的口感,豆角嚼起来吱吱的声音,混着米饭的糯,充盈了整个口腔。腮帮子鼓起,脸上有幸福的表情。抬眼看坐在对面的他,嘴抿成柔软的弧线。

准备走的时候,又看见旁边卖主食的地方还有南瓜窝头、荞麦发糕。馋念又被勾起,暗暗对自己说:下次来尝。于是心里一直惦记,直到现在。

还是在相同的饭局上,我说,虽然入职不久,但很有归属感。他反问我什么叫归属感,我又一时语塞,没想好如何作答。现在想来,所谓的归属感,就是在某个陌生的地方喜欢上某个人,于是地方和人被微妙的关联起来,继而能够接纳、融入,同时有了期待和憧憬。

单纯的关于味道的记忆也许会被不断的冲淡、覆盖,但是和他一起吃饭的场景感,会在脑海中占领新的区域,同夏天的气息一起,温和地爱抚心田。

文  宛宛

麻辣香锅是一种习惯

细数一下,这些年来,和自己吃过麻辣香锅的姑娘不少,总觉得吃麻辣香锅是一种非常神圣而有仪式感的事情,因为它总会代表着你和她们的关系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首先,如果你和她是第一次吃饭,环境高雅消费适中口味又不那么特殊的餐厅肯定是首选,如果第一次约会就去吃人均300元以上的日料会让姑娘觉得你是不是在炫富?相对的如果第一次约会就去吃人均100元以下的路边小店,又会显得你太寒酸。所以,其实第一次和姑娘一起吃饭,都不会是太愉快的体验。

一般第二次约会吃饭,你多半会选择一些你自己比较钟爱的餐厅,或者一些让她感觉的到你品味独特的地方,最好还能提供一些好喝的酒水,保证你们的关系会有突飞猛进的发展,一些餐酒吧,居酒屋等等会在这个适合闪亮登场,为你和你的姑娘提供一个更加深入了解彼此的机会。

几次约会下来,一个问题摆在面前:还有什么可吃的?一般当你们面临这个问题的时候,说明你们已经进入了感情的另一个阶段:开始变得熟悉,这个时候,火锅和麻辣香锅都是不错的选择,因为你们开始学会试着适应彼此的口味,尝试对方喜欢的方式,进餐的气氛也更加融洽和随意,在同一个容器里面用筷子夹来夹去也不会显得尴尬,这种时刻,总是最值得怀念的。

其实我一直觉得麻辣香锅是火锅的一个变异,相比火锅更加快捷和速食,是在每次逛商场和看电影之前最好的选择。我至今依然难以忘怀的姑娘,都会非常流利的倒背她们最爱吃的食材。然而有一些注定只是生命中的过客,她们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我早已经记不住了。

我一直自诩为一个爱吃的人,也一直觉得找一个和我一样爱吃的姑娘,应该会很幸福。直到我认识了Y小姐,她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如此的对吃没有什么兴趣,如此的不了解这个多次多彩的世界,以至于让我发现,和一个不太懂吃的姑娘一起吃饭,也会有很多精彩。

在我身边的朋友圈里,我也算的上是一个万能的“大众点评”类人物,朋友们喜欢问我去哪吃,也喜欢和我一起吃,因为觉得我吃饭很香,和我一起吃可以多吃一些。然而在我和Y小姐第一次吃饭的时候,我就遇到了莫大的打击,“我怎么觉跟你吃东西很没意思?”她突然问我,这样的问题让我措手不及,当时我们正身处于一家我自己非常喜欢也很受朋友认可的日式居酒屋,面对满桌的食物,Y小姐却显得没什么食欲,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让我至今记忆犹新。

Y小姐的职业是一名兽医,摩羯座,工作是她人生的第一位,对于生活她的要求不高。作为一名外乡人,她在我生活的城市住了两年多,却好像对这里一无所知,包括地铁怎么坐,每个市区如何划分等等,我一度觉得自己碰上了古墓派的小龙女,竟然还有人可以这样的出俗世而不染。

和Y小姐吃麻辣香锅,她喜欢的食材包括虾、宽粉、金针菇、油豆皮、木耳这几类。每次和陌生人一起吃麻辣香锅,我总希望可以通过其他人的口味,吃上一些我自己可能从来不会点的食物,比如红薯、年糕、各种鱼丸类等等从来不会引起我注意的食材。Y小姐对于食物喜好的单调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熟悉之后,Y小姐的简单和透明让我对她珍爱有佳。每次嚷嚷着今天饿了要吃很多,却连一碗米饭都吃不下,每次嚷嚷着今天要吃辣,却对于中辣都难以接受的她,让我懂得了其实不是每个人都会对自己的选择有着十足的把握。

我们生命中都会遇见很多姑娘,每次遇见,都会一个全新的适应的过程,麻辣香锅就是这样的象征。和Y小姐认识的第二个月,再去吃麻辣香锅的时候,我已经可以熟练的找到她喜欢的食材,辣度,主食的分量,饮料的选择等等,以至于她已经对我是如此的放心,可以放弃挑选食材的过程而是非常主动去占座位了,这种时刻,我都会觉得很踏实很幸福,很有安全感。

Y小姐从来不会恭维我的品味,从来不会觉得我与众不同,也从来不会觉得我写的东西很美。可是我却带她去了很多我喜欢的地方,给她写了我一生中最美的情书,为她做了我最擅长的菜品,给她我最为真挚的爱恋。因为就如同她对于食物的感觉,爱情也不过是维持一个人生存的一种必要条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和Y小姐在一起的时光,我懂得了简单的美好,互相习惯的重要,抛弃一切文艺的情操,过着最平凡的生活也是非常美好的事情。

Y小姐很爱吃麻辣香锅,每次依然还是只能接受微辣,并且吃不完一碗米饭就说自己饱了。只是后来我们分手了,又要有新的人去陪她吃麻辣香锅,去习惯她的选择;而我却已经在自己的食材单里加上虾、宽粉、金针菇、油豆皮、木耳等这些她喜欢的食材,算是她在我一生中留下的痕迹。

Y小姐已经离开了我所生活的城市,我很想念她。

文  小明

图 botr80 循CC协议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