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不是可乐,而是意志力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说到饮料,第一个想起的肯定是可乐。有事没事想去买点什么喝的时候,也总是下意识地去寻找可乐的踪影,看瓶身上印着的五花八门的歌词,挑一个喜欢的,带走结账。

可乐又回到了生活里,且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犹记得初中时,每次打完球都要到小卖部或者超市买一瓶可乐。一定要够冰,才能把身体里那股热气给退下去。后来听说可乐不适宜在运动之后喝,就慢慢地停掉了,改喝其它。高中基本上没有多少关于可乐的记忆。

直到大学,进了茶室,遇到自称垃圾食品专家的Y老师,不幸被传染了。被传染的貌似还不只我一个。

Y老师极爱可乐。这事在茶室大概算是人人皆知,其传播之广甚至可能甚于Y老师其实是已婚人士。那天一个师弟问我们Y老师(其实已婚多年)是不是快要结婚了,一群人都要笑疯了。而这位师弟却知道要给Y老师带可乐。

当然,如果你总是在茶室某个角落发现可乐,就算你本来不知道那是属于谁的,问多了,也就知道了。十有八九,不是Y老师自己买的,就是别人带来给她的。为什么不是别人的?因为,学生们是不会那么大大落落地把自己的饮料放在茶室的。

Y老师迷上可乐的历史我们无从追溯,目前知道的最早的文字记录来自老师大学的日记。那时她写饭堂卖汽水,说亚洲卖一块,“可乐却要一块五”。据说因为买可乐,当年她还被当作了土豪。从那时到现在,咳,不知道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据Y老师说,可乐是她的力量源泉。累的时候,喝几口可乐,就可以重新振作继续奋战了。茶室有活动的时候奋战到深夜是常事,老师需要统筹好各项事务,而且很多事情只有她才能做,没有办法放下来休息一下。所以,大家一边吐槽Y老师可乐成瘾劝她少喝的同时,一边还是会在她工作辛苦的时候,给她带一瓶可乐。嗯,有时还会顺手多买一瓶给自己。

于是,即使大家从来没有停止过对Y老师可乐成瘾的吐槽,Y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地喝着可乐。受她影响跟着她喝可乐的人也多了起来。想想这风气真得改。

而关于可乐,印象最深刻的事情,却是关于茶室另一位老师——外教CN老师。

那年初入茶室,第一次跟着大家外出到其他校区参加活动、介绍茶道。活动是在晚上举行的,因为要外出做茶,要把道具什么的一一打包妥当、搬运过去,准备工作比起平时更加繁重。我们从下午便开始准备了,晚饭自然是匆匆的。老师更是没有时间吃饭。

直到上了大巴,老师也没有闲下来,车一路开着,她一路站着给我们讲注意事项。我们劝她吃点东西,她却拿起一罐可乐,说有这个就够了。最终我们拗不过她。

那天晚上到了陌生的地方,没有很好的环境和条件,客人数量也多,甚至还遭到了主办方无礼的对待,并不轻松。而仅仅只是喝了一罐可乐的老师,不见疲态,依旧优雅从容地面对一切,带领我们做好自己该做之事。

终于等到活动结束,收拾完毕回到茶室,已经很晚了。老师终于肯吃东西。仅凭一罐可乐竟然可以撑那么久,我深深佩服,深深记住。

纵然可乐里含有咖啡因,有提神醒脑的作用。可是一罐可乐、一瓶可乐,又能有多神奇呢?真的能神奇到一直支撑着自己过五关斩六将,一路杀怪升级吗?

其实,比可乐更强大的,是人的意志力吧。

文  Plane Cheung
图  BFLV  循CC协议使用

记忆里飘香的味道——酱油汤

在我们家的餐桌上,无论多少菜,必须要配上一个汤,哪怕只是一菜,也要有一汤。这桌饭菜如同文章,汤的作用就好比最终结束的标点符号,平淡些就是句号,要是灰常好喝就是感叹号了。如果没有汤,就好似文章没有结局,无疑是留下很多遗憾的。去了南方一阵儿,他们的例汤在餐前,就跟文法的倒装句一样,未必不是好文章,不过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

说起汤,不得不佩服中国人的智慧,任何急就章也是有说法的。小时候,父母都很忙,往往下班都快饭点了,没有时间再去炖汤,没事,还有江湖救急的酱油汤!那会儿的酱油都是正宗黄豆制成的,比较鲜,也掺不得假,在锅里倒上少许,添上一瓢开水,扯两段香葱漂进去,再挑上一块猪油(话说以前家中的常备,现在基本都看不到了),点起火,待得油香四溢,洒上点味精提提味儿,酱油汤就飞速出锅了。端上桌子,从舀起第一勺一直到酱油汤泡饭,只需搭上两口小菜,就是无比幸福的一餐。那时生活达成满足,真的好简单!

酱油汤的作用很大层面就是江湖救急。时间不够,材料没准备充足,厨房里酱油总归是有的。就跟板凳一样,作为七种武器之一,看着不起眼,哪哪儿都有,抡起来还是破坏力惊人的。但是它又举之不易,像鲁智深的禅杖,要是想使好,非常人能舞也。酱油汤亦有轻重之别。可见酱油汤的发明还是蕴含着相当的智慧。

但是板凳总归算不得神兵利器,酱油汤亦是难登大雅之堂招待宾客。相比较起来,日本人才是具有小题大做的本事,同是“酱油汤”,日本人的味增汤居然上升到国汤的地步。事实上味道确实不咋地,当然,这个汤的地位并非美味到无以复加,而是因为每个人都吃着这样的汤成长,汤代表家庭的味道以及对父母的怀念。有一首歌Miso Soup唱道“那烹调着味增汤的双手满载着温柔”,这样的温柔,我们一样的想念,但是被现实生活中的种种羁绊着。

家,很远很想很想很远,或者只有无意间的某个刹那,勾起似曾相识的记忆。有时候会想起一些食物,想想,又觉得好像有些模糊,总想不出具体的事迹。但是确定的是,这些东西,曾经是经常吃的,不仅经常吃,每次吃或多或少还有些惊喜。那些食物带着时间的痕迹,在恍惚之间,还记得那一碗酱油汤淡淡飘香的味道。

图&文   游荡到天光

 

章六高三的炖锅

两千零一年我从辛锐中学初中毕业了,我理化不好,物理化学轮着不及格,所以,老纪跟康倩他们去了四中,我则打包来到了家门口的章丘六中报道。

那一年我记得特别清楚,军训的时候宿舍还未安排好,所以我中午晚上都回家,结果一天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刚进家门,老爹就喊着让我快去看电视,出大事了,原来是九一一。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过的那一天,老纪说他们从广播里听到的时候他们在欢呼,我只记得那时候我特别平静,寻思着怎么想个好的理由逃脱军训,结果最后什么办法也没想出来,乖乖地该干嘛干嘛去了。

不知道别的学校的食堂怎么样,老六中的食堂,我现在想起来,真的觉得自己的生命力很顽强,概括起来就是八个字:花样很少,油水不多。唯一可以大快朵颐的日子大概就是家里送点荤腥来的那天了,可是大多数日子,还是要吃食堂的,即便是马上就要高考的高三。

高三那一年,我想所有经历过的人都有体会,累,太累了。睡眠不足,没完没了的考试,没完没了的练习,加上那缺油少盐的伙食,呵呵,真的只能呵呵了。坦白说,从精神上而言,我怀念高三,忙碌,充实,秩序,单纯,只知道做题,考试,听老师讲题,别的什么都不想;但是从生理上来说,打死我也不会再回去了,太受罪了,我很确定再来一次高三的话,我绝对会崩溃。

学校管理很严,除了走校生不允许任何人出校门,校门外就是荒地,连个小贩都没有,更别说商店了,只能吃食堂。食堂的菜是什么水平呢?别的记不清楚,毕竟已经太遥远了,只记得我曾经连续一个多月吃的菜是豆腐炖菠菜,而且吃得还很香。在我的记忆里面,那个时候的食堂根本就没有现在这样品种繁多的食品,更别提鸡腿跟红烧肉什么的了。

不过也有例外,我记得是2003年的冬天,可能是食堂学习了外地的先进经验,推出了炖锅这一大受欢迎的菜品,当然这个大受欢迎主要是受男生的欢迎,受限于当时的风气,女生是没有品尝过的。

什么是炖锅呢,说出来你可能也知道,只不过你们那里是叫做别的名字。炖锅,顾名思义得有个锅,一个大概直径二十公分的小铁锅,里面放满白菜,冻豆腐,粉条什么的,然后你可以选择再加入猪头肉、肥肠或者香肠火腿等等别的荤菜,倒进热水,放上调料,加一勺辣椒油。锅子放在小方桌的中央,锅子下方则是一个使用固体酒精座燃料的小炉子。点燃酒精,过一会儿,等到水沸了,开锅了,就可以吃了。

我记得一份八块钱,现在看简直便宜得不可想象,但是那一年我们却是四五个人一起去吃的,每人凑几块钱,约好,一起到食堂后院,这也算是小灶了吧,在那个年代。

你可能心里有这样一个画面,四五个哥们儿,在冬天寒冷的傍晚,围着一个装满菜品的锅子,锅子里的水咕嘟咕嘟地翻腾,空气里传来一股混合了猪头肉与冻豆腐的香味,然后一首诗自然地出现在了你的脑袋里:“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很浪漫,很诗意,是不是?做好心理准备,我要告诉你我当时的感受了。

我记得当时吃炖锅的那个房间总是不太明亮,有点暗,不知道是在我的记忆里本来就是这样,还是当时我的心思只关心眼前的小锅了。你不用笑,跟我一起吃饭的哥们儿心思跟我一个样子。

我记得吃之前大家还有说有笑,说几句笑话,讨论晚上的考试会有什么题目,但是一等第一个人开始下筷子,这一切就全部停止,只剩下眼前的食物与弥漫的水蒸气了,还有那欢快的咀嚼声。吃的时候,真的很香,每一筷食物都很香,燃烧的酒精与红色的朝天椒,带给你的口感就是又辣又烫嘴,可是对于缺乏油水且营养跟不上的我们来说,真的是少有的美味了。

白菜总是很嫩,带着一股清香,只有本地的白菜才会有这种口感;冻豆腐充满大大小小的孔眼,里面全是滋味十足的油水;宽宽的粉条,充满韧性却又不是柔软;肥厚的猪头肉切成半指厚的肉片,瘦肉有十足的嚼头,肥肉又增加了整个锅子里的油水,带来了一股只有猪头肉才有的香味儿。软嫩的白菜,吸满油水的冻豆腐和那少少的几块猪头肉,吃到口里,先是烫得你不停地哈气,然后又带着一股火辣进入肚腹。不知道别人是不是大口吞咽,反正我是慢慢细嚼的,努力地感受每一根肉丝每一块冻豆腐的好味。

可能有人会说,既然你们那么缺肉,是不是都抢着吃猪头肉?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没有。我们既没有争抢,也没有一人几块泾渭分明地分配好,现在想起来我也觉得有点怪怪的,大家只是随意地夹起一块就吃了,很自然的,又好像很自觉地,每个人吃得不比别人多,却也不比别人少。大概是那时候的我们没有时间与精力浪费在这种小事上吧。吃完之后,我们没有去遛弯儿化食,也没有回宿舍躺一会儿,直接就回到了教室,因为晚上还有三节课的晚自习和那永远做不完的习题试卷呢。你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觉,高三,除了睡觉,大概只有吃饭的时候才是你最快乐的时候了?

小小的炖锅,现在看来这么粗陋,可是对于那时候的我们来说,不仅是火辣的,温暖的,也是轻松的。你如果像我们一样走过了高三,你一定会明白我的意思。

高中毕业以后,我也在别的地方吃过这样的炖锅。一样在餐厅,一样在冬天的傍晚,我甚至还放进了半只烤鸡,可是我始终都吃不出这种感觉了,甚至连那半只烤鸡都没有吃完。细细想来,那天的我不累,只有高三,才有那不一样的味道,我寻思。

文   章丘赵喜
图 goccmm循CC协议使用

一杯牛奶四个烧麦

有时候会因为第一次的口感,而深深爱上某种食物;有时候会因为第一眼的眼缘,而至今乐此不疲;有时候的有时候,突然你来了,然后我醉了……

烧麦,就是这样子走进了我的世界。

只是偶尔的一次早茶,在餐牌上看到“干蒸”二字(后来才知道它还有个很接地气的名字叫“烧麦”),好奇心就咻咻地往上蹭,忍不住就点了一笼。服务员刚一上菜,我就忍不住凑过去看看闻闻,就差用手去弹一弹这看似乖巧的四个烧麦儿——微微敞口的面皮上里,鲜美的肉欲欲跃出。上桌时,竹笼上的烧麦,还在冒着热气,虽说一个个直挺着身子板,似乎正在为可以让别人尝试到它们的美味而自豪着。可是我却发觉,它们就犹如阳光下睡眼惺忪的猫般,懒洋洋地享受着,让人心生怜爱。味道如何,待我夹一个送进嘴里。

肉的味道,黏黏稠稠,面皮的酥软,嵌着肉的鲜美与面本身的素香,在上牙与下牙间绽放着它独特的感觉,而面皮与肉之间却好像有一段如同摇滚乐般浓烈的爱,即使牙齿之间再怎么磨砺,它们始终不离不弃,缠绵在一起。我想,这就是我爱上它的原因,有着虾饺的小玲珑,凭着让人欲罢不能的口感,叫着一顺口的“烧麦”,一口一个,三四个足矣,恰到好处的腻,再聊一聊那有点苦逼却欢乐的生活琐事……又是开心的一天,只因遇见了你。

最近几天,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发现新开了一家美食店,里面有烧麦、牛肉丸、糯米鸡……应有尽有,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但看着很好吃的食物。一斤17块的烧麦,买上10来个也就11、12块钱左右,想想去店里吃,一小笼4个至少都八块钱了,掰着手指算一算我不仅节省了好几块钱,且小欢乐了一把。

顺手买了十来个带回家,可是,便宜,好吃吗?纠结小姐又上门做客来了……择日不如撞日,二话不多说,一手拿着菜,一手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烧麦,咬一口,肉汁随着面皮迅速地占领了嘴角里的每一处。哇,正!

早餐送4个烧麦进微波炉,虽然没有新鲜出炉的鲜美,可这肉感这让人垂涎三尺的烧麦儿这扑鼻的香味,依旧是如此的迷人。

一口一个,吃上三四个,再来杯低脂牛奶,听着胃发出酣畅的咕噜咕噜声音,我知道它不是在泛胃酸,而是在跟我炫耀着——烧麦与它融为一体了。

图&文  MISS猫在广州

疙瘩汤

在“深夜谈吃”看到“疙瘩汤”,不由得手痒,想写一篇疙瘩汤,是关于我的疙瘩汤。或者人人心里都有自己喜欢的放不下的食物,疙瘩汤虽然并不是我完全放不下的食物,却因着别人眼目心中的食物,而想到了我也有,便写它一写。

说起汤不得不说一说粥,因为家乡一日三餐中,有两餐是粥加主食而来。所以,家乡的人少吃汤,不管是广东的煲汤还是陕南陕北的糊辣汤,都极少吃,而疙瘩汤则是妇女们的快手饭。今天太忙了,一家人还在等着吃饭,只好拌个疙瘩汤凑数。虽然那疙瘩汤可绝不是马虎而来的,但家中的男人若是连着两餐见着这食物上桌,便会生起很大的不满来。

疙瘩汤的另一个功用就是,在缺吃少穿的年代里,家里喝粥的小米不缺,白面大米却是稀罕货。一点点小麦,精细的磨成粉,要等过年的时候才吃,平时里是不敢动不动就吃的。若是家里有小孩子生病则不然,大可以用一把面粉,拌了疙瘩汤,放一点儿葱丝儿,香菜叶儿,奢侈一点儿的人家,还会再放个鸡蛋,再狠狠心,西红柿碎也敢放。生病的孩子,刚才还躺在炕上哼哼叽叽不自在,看到这么一碗香喷喷,七彩生辉的疙瘩汤端到眼前,那病立马减了三分,一碗热乎乎的疙瘩汤吃下去,便是全身发汗,病痊愈了。

在白面不是很充足的年代,疙瘩汤是医病良药。现如今人们生活变好了,突然间白面大米根本就不是个事了。小米粥也好,糊糊汤也罢,都如同疙瘩汤一般,身价却也涨了不少,怀旧是主因,大约这食物并不过时吧。而花样也开始翻新起来。比如很多人在小米粥里加入很多料,这让总是喝纯小米粥的我有点儿无所适从,小米的香气以及她美丽的色泽,都会因为加了其它粮食或肉类而大大变化。

再说疙瘩汤。现如今,吃一餐疙瘩汤是一件比较奢侈的事。不是因为白面稀缺,而是因为没有人再有那样的心情,在极短的时间内,用冰箱里仅有的配料,做出一两碗香喷喷的疙瘩汤来。

前一段时间,因为想吃疙瘩汤,下班后直奔家里,洗手做羹汤。材料齐全,又画蛇添足地想,现在生活好了,加点儿蘑菇碎,并且又加了瘦肉。煮好后,也并没有直接吃,磨叽了好久后(自然只是刷微信了)才去想起吃那一碗汤,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吃的时候已经没了锅气不说,一碗疙瘩汤已经结成了一碗挑不起来又流不动的糊糊。因为肉类没去腥味直接放,甚至有一股野生动物的味道在碗里。因着此事,大侠颇为不快。当然他还未动休妻之心。不然,俺现在便是孤家寡人一枚了。

可见吃一碗疙瘩汤也绝非易事。也需天时、地利、人和皆备而为之。自然,食物也是具有生命周期。改良也需符合其本性。疙瘩汤里大约是不适宜加肉末类的荤腥东西,但加个鸡蛋却是相得益彰的。山西的醋也少不得要放点儿,香菜末儿如果不忌口的话,也要放一些。至于葱花儿当然不能少。在敲打这篇文字的时候,想大约在汤里加点儿火腿末是个不错的想法。这于吃饭不能少肉的民众或者是福音。

疙瘩汤的做法是在于疙瘩的拌制。锅里水开了,而面疙瘩则需开水龙头一滴滴滴水到碗里,再用筷子不停地搅拌,需要拌制出大半碗只有黄豆粒大小的面豆儿,再一点点儿下锅,加鸡蛋,依次加入其它易熟的佐料,火开滚起来即关火,趁热喝吧,喝出汗来,便是吃好了。

文  杨燕妃
图 Ray Yu循CC协议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