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幸福的牛肉酱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四川姑娘,每次一谈到饮食,天南海北的朋友出口的第一句话必定是:“哎,你很喜欢吃辣吧?”

并不是不喜欢四川香气诱人的油辣子味道,但是在心里最上瘾的、最离不开的,必定还是那一抹浓浓的酱香味。

小时候爱咳嗽,吃了辣椒就要咳咳咳半天都不得停歇。妈妈看着心疼,从此做菜时干辣椒油辣椒几乎都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各样不同的香浓酱味菜肴。从小吃着酱味菜长大的我,对酱油、生抽、老抽、卤汁儿、蒸鱼豉油情有独钟,难舍难分,就是炒个小青菜儿也要倒点酱油下锅搅搅才心满意足。

上了大学,被养得嘴刁无比的我吃不下学校难吃的饭菜,所幸的是在本市上大学,每周都可以回家,就干脆自己做拌饭酱,带到学校就着白米饭吃,一顿可以消灭掉三两饭加一个白面大馒头。

做给自己吃的酱讲究精细,一大早起来就去菜市场等着肉贩子运刚刚杀好的新鲜牛肉来,选小臂长的一条精牛肉,红白相间,肌腱纹理清晰,摸着软硬适中,弹性十足。再买了新鲜的大蒜、姜、洋葱和香菜,心满意足地回家冲到灶台前。

我家爱做饭,各种设施设备一应俱全,鼓捣出妈妈买回家没用过几次的手动绞肉机,牛肉切块,丢进去绞成碎肉。洋葱香菜切细拌匀,与牛肉一起在锅边整装待发。先将油和蒜末姜末下锅,等它们在锅里一起交织出迷人的香气时,下牛肉翻炒。红红的牛肉碎在里面很快变成了白白的,这时候加酱油下去,白白的牛肉碎又变成了酱色,并且发出一阵迷人的酱香气息。整个厨房都随着锅里噼里啪啦的声音热闹起来,牛肉和油热烈交谈着要怎样才能变成一锅更好吃的酱,一旁的洋葱和香菜等不及要加入进去,于是赶快让它们碰面吧。

翻炒一会儿,把火转小,热烈的讨论就已经变成了缠绵的密谈。加入盐、糖、芝麻油、生抽和十三香粉,整个厨房里的酱香变得愈加浓厚,慢慢翻炒着锅里的食物,慢慢等待油与食材融合成难舍难分的一体。这样等待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用勺子随意一舀,牛肉、洋葱和香菜都已经变得绵软细密,色泽是诱人的蜜棕色,带着蒜香和姜香的油温柔地包裹着它们,这样一勺放入嘴中,香浓馥郁的味道在唇舌上蔓延,我只恨自己做酱的时候为什么没同时煮上一大锅热腾腾的白米饭。

这样大的一锅酱,我装了满满一玻璃瓶带去学校,又舀了一碟儿晚饭时跟我爸妈分享。我妈吃了第一口酱,哎呀地一声,絮絮叨叨又很高兴地说着,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我自己一个人住会拿老干妈打发着吃饭了。我爸尝了一口,没说话,起身去舀了大碗白米饭过来,在我妈还在叨叨的时候就已经默默地把酱全吃下了肚。

晚上坐在我爸旁边看电视时,他扭扭捏捏地不看我,盯着电视跟我说,下次能不能再多做点酱,这样你不在家的时候,爸爸也能吃到你做的酱。然后又不好意思地补充了一句,真的太好吃了,不过,如果你忙的话就不用管我和你妈的那份,先做给自己吃的,在学校也多吃点饭。

我一下子眼睛就湿了,憋了半天忍住了没抽鼻子。

别别扭扭地也侧着头没有看他,盯着电视说,好啊,那以后我每周都做几瓶,你可要多吃些给我捧场啊。

自那时起,每到周末,我家的厨房都弥漫着那股迷人的酱香味。

文/陈小满
图/kattebelletje  循CC协议使用

晚来夏风起,能饮一杯无

南国六月的傍晚,夏风起,华灯燃,热闹的大排档里老板挂起昏黄的小灯泡,远远看过繁华的街市,像是星星在夺人眼球,不知道银河里是不是也有小龙虾和烧烤的香气,男人大多赤膊上阵,啤酒和小龙虾,先不管哪家店,反正都一样好味,招呼三两好友,吹吹牛皮,喝喝啤酒,谈谈人生和世界政局,让在旁边涮过水吃龙虾,喝果汁的孩子听得津津有味,觉得爸爸是内裤穿在里面的超人,小背心大裤衩,抱在手里的孩子露出藕一样肉呼呼的小短腿,脚踝上偶尔还有蚊子亲亲过的痕迹,宝贝们被抹上厚厚的爽身粉就像要随时要登台唱戏的小武生。

高三准备高考最后的一个月,饥肠辘辘的下过晚自习,自行车滑过夜市,带走一份煎饺,一瓶可乐,无聊枯燥的高三也似乎是多了几分韵味和值得回忆的地方,当然,体重也给我留下很深刻的反馈。

凉风习习化解了炎夏の燥热,知了一天也很疲倦了,改把歌声换的悠扬,人们似乎都多了几分魏晋时期不羁的风格,小时候,老旧的巷子口敞开肚皮躺在树下的凉席上,蒲扇有一动没一动的摆动,很老很老的奶奶辈儿心疼爱护小孙子,把西瓜最中心的一块用白瓷勺舀出放在娃娃碗里,

快没牙的嘴里唱出婉转绵长的黄梅戏,唱过好长一段,枯老的手精精神神端起跟她年纪一样的瓷缸,喝过一口苦哭人的茶,接下来,该说很老很老的故事了,从前有个勤劳而勇敢的穷小子,披荆斩棘娶了貌美如花的大富人家小姐,旁边晕晕欲睡的老爷爷眼里忽闪过久违的光芒,奶奶的皱纹里好像也有了害羞的粉色,纷乱的年代里爱情的故事多了兵荒马乱的颜色,随着城市的改建,爷爷和奶奶们也似乎随着推土机轰鸣中低矮的房屋一起离开,同时消散的还有苦哭人的茶,西瓜最中心的那一块,和婉转绵长的歌声,时间是让人猝不及防的东西。

夏天真热呀,热得好像会让人脱掉一层皮,甩掉身体里的水分,所以各种各样的饮料,雪糕兴奋的登上舞台唱起大戏,小姑娘的花裙子在屋檐下旋转,裙子的大摆跟蓝天平行,那些花朵呀,就像是生在白云里一样,孩子大口大口的啃着西瓜,果汁糊了嘴边绽放了没有门牙的嘴巴,小伙伴们攀比着,看看谁把瓜子吐得更加远一点,嘿嘿哈哈的笑声在洒满了放学后的小径。

小孩爱的娃娃头雪糕,姑娘小口嘬饮的酸梅汤,绿豆沙,汉子们豪饮的啤酒,燥热的时期,也是分别的季节,大四的师哥师姐们唱着,笑着,哭着,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的清脆声音也敲碎了离别的歌声,陪君最笑三万场,不诉离殇,校园广播里放着《青春纪念册》和《送别》,嘤嘤呀呀的旋律呀,也能湿了眼眶,快要夜深了,女生宿舍楼下有人大声说的喜欢,快要分别,所有的感情都被放大。

即使珍惜过也会深深,深深留恋,人们在镜头下放肆的笑着,KTV里勾着肩膀唱《朋友》分享一杯西瓜汁,一场接一场的故宴,一边说不能再喝了,一边一饮而尽。认真的写下临别的赠言,也许此生,这是最后在一起的时间,我亲爱的朋友们,在各自的时间里,要缤纷的生活着。

橙子味的冰芬达,凉郁郁的,拿在手里等出租车,太阳好大,明晃晃的,阳光像一万支金箭,完成最后大学的时光,在这个夏天斑驳的树荫里,人们高高的扔起学士帽,大笑着毕业快乐,笑着笑着就哭了,周围的人们用力拥抱,彼此欢笑,但一别之后,人生如飞鸟,消散天地间,岁月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行,好的坏的都是风景,似乎所有美好的事情都发生在夏天,我爱夏天。

图&文/佘娅烛

大叔和他的零食

朋友圈中有个大叔,是一吃货,别看他三十几岁的人了,其实还算标准吃货,嘴巴从来不停的。说是大叔,其实也不过三十刚出头一点,除了容颜和身材上有已过而立之年的痕迹之外,他的谈吐、心态、开玩笑的方式完全就像是刚从学校出来的小伙儿,和我们打成一片。

大叔未婚,无女友,吃好像是他的全部,他的包里从来都会放着零食,零食之种类、口味、花样,跨度之广让周围的人无不心下钦佩,具体到一个月内,从未见他的手里出现过同一款零食,也从未见过同一包零食能坚持到第二天还苟活着的,所以说他爱零食如命并不过分。

大叔是那种体态微胖,慈眉善目,啰啰嗦嗦的好人缘无公害型,到处让人品尝他发掘出来的新款零食好像也成了他的日常工作之一,这种品尝常常带有科普性质,我自认为自己写了那么多美食文章,对各种吃食颇具辨识力,却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吃到了不少从未吃过的新奇玩意儿,填补了不少知识空白,当然,大多时候,我对零食是个绝缘体。

零食之于大叔似乎是生活的主旋律,工作只是辅助,是吃零食之于的副产物,前一眼你可以看到大叔因为没采访到核心人物,低头站在领导跟前听训,后一眼就能看到他在自己桌前啃东西吃,很难前后将两者联想起来。

当男生还是男孩的时候,其实也很爱吃零食,我记得小时候自己隔壁家的小男孩,他常跟我一起买一种棉花糖吃,我还记得我小时候是个跳跳糖控,我还特别怀念偷吃干方便面的那个欢喜得意劲儿……可你若在日常生活中看到个成年男子一手捧着棉花糖,一手抓着饼干棒;或是看到他一把跳跳糖洒在嘴里;又或者是将方便面直接撕开干吃……无一逊色于“大爷吃百醇”的美丽画面好嘛!

我曾经读过不少书籍以此研究男人和女人的口味区别,男人爱吃肉,爱烟酒,女人大都追求食物的精致可口,爱吃肉的人有较强的攻击性,因为大多数男人的攻击性强于女性,所以有了男人比女人更爱吃肉的现象。有女美食家总结道,爱吃肉的男人更有魅力一些,尤其像大叔这种,身上有一种浓浓的男人味,霸道、野性、豪气,同时不乏小小的孩子气般的可爱。

小时候看《水浒传》,犹然记得那种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汉子作风尽显男儿本色,而这种男人味如果散发在一堆零食面前,周遭挂起的清新小受风顿时就会把男人味刮跑,如果此男碰巧身着格子衬衫、带个耳钉,那么这幅画面就在人、景、情上达到真正的和谐统一了。

吃零食其实是个功夫活,对我们男人来说是个麻烦,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比如说大叔啃瓜子这事吧,他常嗑瓜子,嗑的多是香瓜子,而这种身材短小精悍、胜在味道香浓、没多少瓜子肉、嗑起来又极麻烦的小西瓜子是不会得我们男人之宠的。对我这种笨人来说,啃瓜子是需要功夫的,一口下去需在上下牙齿间定位良久,找准角度,再以适当的力度磕下去,其位置、角度、力度都应当精准,多之一分则嫌多,少之一分则嫌少,唯有这样,才能取其完整瓜子肉。

为什么现在的我们不爱吃零食了呢?我常常在思考这个问题,我想,是不是粉碎了童年那些甜蜜的味觉体验后,发自心底的真的无爱了?因为,我们不再是个小孩子了。又或者,当在外打拼的我们因为生活不如意,工作压力大,内心冷漠麻木,不幸福不快乐的时候,对这个世界都有种沉沉的无力感,又怎么会喜欢需要吃个不停、浪费时间的零食呢?

如此看来,朋友圈的大叔,其实是个幸福的人,是值得我们每个人学习幸福的人,他没有让自己看着更汉子一些的诉求,也没有家长里短的烦心事,更没有压力山大的工作,即便有也不放在心里,每天买零食、收快递、发零食、吃零食、讲解零食,也是一种不懒惰的表现,生活情趣亦得以提升,也许还可以发展成零食品鉴大师之流,像我一样,开个零食专栏也不是不可能!

文/在云上唱歌
图/Alpha  循CC协议使用

听说雨天和牛肉锅贴最般配

南京是个走在老街上就能感受到浓浓人文情怀的城市,温婉优雅的路名,老建筑清新质朴的颜色让人感觉到它细节里透着一股子书生气。

抵达南京之前,早早就听说了远近闻名的七家湾牛肉锅贴。安顿好住处,已计划好第二天一早过去品尝,前一晚睡前还在想象着它的模样,满怀着对这个传奇的期待。

不料清晨天色极暗,下着大雨,潮湿的味道透着窗户飘进来。行程的计划紧张,一天也不能耽搁,于是撑了伞冒雨前往。

正值早高峰的时段,繁华街区满满都是神色匆匆的上班族,因为糟糕的天气表情麻木带着些烦躁。念及平日里的自己,也是拥挤人潮当中的一员,在慌乱里为生活看不清远方。而现在自己以一个游客的身份,远远看着另一个城市的早高峰,悠闲的有种罪恶的骄傲。

马路上在堵车,公交站聚了许多人,旁边的早点摊在大大的遮阳伞下依旧忙碌着,摊鸡蛋饼,取出保温箱的豆浆。人们一手撑着伞,一手拿着早点吃的敷衍。

等了很久车也没有到,只有两站地,决定走过去。繁华街道转个弯,便进入了遮挡在后面的旧城区,灰暗的旧房子和狭窄的街道和不远处的喧嚣形成鲜明的对比。

开了许多年的锅贴店就在一个老巷子的拐角处,听说早餐时段总是要排队,大概是下雨的原因,还空余了几个座位,我突然庆幸起自己这样的好运气来。

老式的经营模式,在收银台有个年纪很大的阿姨,选了一两牛肉锅贴和一份牛肉汤,熟练的拨了算盘来算账。交了钱给我两张小纸条,到不同的柜台自行取餐。

窗口还有几个人在排队,锅贴还在制作尚未出锅。锅贴螺旋形的摆在大铁盘里,浸在菜籽油里煎着,慢慢的变成金黄色。稍微靠近一点点就能感觉带着肉香的热气铺来。

锅贴煎熟后,师傅把铁盘倾斜,倒出里面多余的油,再煎一会底部就可以出锅。他看着我们每个人纸条上写的数量,把锅贴盛在小盘里递出来。

像吃小笼包一样,取了个小圆碟子,倒上醋和辣椒。桌上摆了两种辣椒,一种是明显看的到辣椒碎的油辣子,一种是辣椒糊状的,在网上看到说一种用来吃锅贴,一种用来吃面,不知是否属实,但在这样简陋的小店铺里,遇见此等细节不禁感到对于食物的细腻对待,深觉心动。

细长条的锅贴,面皮给煎的脆了,用筷子竖着夹起,从一端咬开口子,吸出里面的汤汁,混了牛油,有种平日里吃不到的浓香味。把汤汁喝光,沾着醋来缓和肉馅的腥味,鲜美无比。脆脆的皮,锅贴底和铁锅接触的部分给煎的酥了,和弹牙的肉馅一起入口,多种的鲜香混合,让人不愿放下筷子。

吃着有些口干,再喝一口牛肉汤,真是舒服。

周围大多是住在附近的老人过来,对面坐下一个拼桌的老爷爷,一个人吃二两锅贴和一碗馄饨,胃口不错的样子。

想来上班族匆忙的生活,平日里也没有太多时间享受这种平凡的悠闲,饱尝一顿滋味丰富的早点。

出门的时候雨停了,空气里的清新味道让人感觉开心。肚子吃的很饱。

这一天新的旅程要开始了。

值得期待,不是么。

文/残小雪
图/Alpha  循CC协议使用

一碗蛋炒饭的味道

从小爸爸妈妈就教育我不要不吃早饭,妈妈常说不吃早饭是好多病的起源,年纪轻轻的不爱惜身体长大了要受罪之类的话,在这种疯狂灌输下我养成了不吃早饭就过不好一天的习惯。离家在外求学工作的日子说不上艰苦,但总归是没有家里那么舒心的。在欧洲求学时,迷上了各式各样的三明治,前一天准备好或者时间充裕第二天早上起来现做都很方便,再配上一杯果汁或者牛奶,伴着清晨洒进的阳光,每天还真像电影里的情节。可是吃了一段时间问题就来了,可能是我东方的胃还是不习惯各式奶酪酱料甜腻的感觉,竟然要在每天早上吃三明治之余佐几口国产咸菜才能下咽,真是堪称土洋结合的典范了。有那么一瞬间我就突然怀念起爸爸做的蛋炒饭。

于是乎每天早晨开始回归中餐行列,我自诩厨艺尚佳,很多大菜都烧过,朋友们也都赞不绝口,一碗小小的蛋炒饭自然不在话下。按照记忆中爸爸做蛋炒饭的材料和程序,鸡蛋,葱花,隔夜剩饭。油烧热,加打好的鸡蛋炒散,加隔夜剩饭,把米饭炒开,加葱花、盐、翻炒均匀,出锅前淋少许香油提香。咦,怎么吃起来不是爸爸做的那个味道呢,卖相上也不如老爸做的好看。后来我又尝试了许多次,无一次像爸爸的味道,不过每次风格到是很统一,到搞出了我自己的风格。再后来炒给蒋先生吃,他不赞同我的做法,“你炒蛋炒饭怎么能不放酱油呢”“谁家炒蛋炒饭还放酱油啊”我急赤白脸的争辩道“我爸就是这种炒法,不放酱油!我就是没继承好我爸的炒法,有机会让你见识一下我爸的蛋炒饭”,蒋先生笑笑不置可否。

没想到时隔不久因为家里亲人离世,我俩匆匆回家,爸爸忙前忙后没空管我们,在我们要返程的那个清晨,他还歉意的跟蒋先生表示家里太忙照顾不周,我在旁边起花腔,“早上炒个蛋炒饭算在家里吃过了嘛”,老爸爽快答应,蒋先生如获至宝,听我吹嘘了那么久的蛋炒饭他也好想尝尝。老爸随即转身进厨房,一边跟我们聊着天,一边忙活着,我好似都没听到什么响动,全然没有一般人家里做饭那种叮叮当当的慌乱感,然后饭就上桌了。那是怎样一碗饭呀,油包裹着每一颗米粒,蛋碎的大小密度适中,色泽金黄油亮,散乱的与米饭交织在一起,期间点点透出嫩绿的葱花,一股热气从碗顶升起。伴随着米、蛋、葱花的香气蒋先生一口气吃了两碗,还没吃够,最后把我的那一碗也分出去了一半,从此对我爸的蛋炒饭心服口服。

我曾经很认真严肃的跟老爸讨论过这个问题,“你到底放什么了嘛,为什么我做不出来那个味”老爸神秘一笑“或许你就少放了点耐心进去”。香料堆砌出来的厨艺在一碗蛋炒饭面前彻底败下阵来。做过了很多东坡肉,却依然炒不好这一碗蛋炒饭。

文/爱因斯子
图/Yue Tian  循CC协议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