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的灵魂,以肉为欢

我爱食肉,友人打趣说作为南方姑娘却有了北方汉子的食欲和饭量,很惊人。讲真,这句玩笑话颇让人自豪。毕竟对我而言,唯有旅行和美食不可辜负,躁动的灵魂需要一场说走就走时,途中偶遇的肉食是最幸福的赞歌。当鲜甜的肉汁缠绕唇舌,滑嫩的纤维拂过牙齿,此时此刻,能吃即是福。

大漠孤烟直,草低现牛羊。广袤的西部土地有雅丹,草原,沙漠,高窟,胡杨林,雪山,有经幡,有信仰,更有公路上肆意奔跑的“羊肉串”,雪水边慵懒摊平的“牦牛肉”。天然的放牧场,大风与烈酒,跑马的汉子扬着鞭,声声催人食肉去。

手抓羊肉,不加盐炖煮,不腻不膻,弹牙鲜美,装盘撒盐,双倍提鲜,咬上一口,奶香味四溢。

脱骨牦牛肉。原汁原味,酥烂脱骨,刀子割肉,送入口中,西部的豪情,狂野的欢愉。

藏火锅。牦牛骨熬制,汤泽奶白,荤素铺开,五彩斑斓。牦牛肉丸越嚼越香,骨汤一碗接一碗,根本停不下。

海阔凭鱼跃,捕来立马吃。渔民的餐桌华丽而质朴,丰盛而简单。昂贵的食材,家常的做法,鲜甜的回忆。

白灼鲜鱿。肉质Q弾鲜嫩,沾上与生俱来的墨汁,鲜甜可口。淋上少许酱油,又是另一番天地。


杂鱼早餐。从没敢想过晨食有刚打捞出的海鱼和超过手掌长的皮皮虾,在中国“马代”庙湾的日子里,除了断网与世隔绝的安静,还有不断刷新着何谓奢侈海鲜餐的认知,“刘姥姥进大观园”,天天见惊喜。


奇葩海螺。嗦河螺高手碰上海螺,完败。吃石螺是唇舌吮吸咬,吸螺是南方人普遍与生俱来的天赋神技,搞定不费吹灰之力。但面对海螺,压根儿不是一个套路,或边旋转螺身边手敲,或用长钩子挑,这是力量与智慧的碰撞,没有当地人指引,煮熟的海螺即使不会飞,但也吃不到,妥妥干瞪眼的节奏。


漫步东南亚,无从下手,必选牛扒。东方风情的香辛料碰撞西方烹饪方式,淌汁的红肉,沾上咸香的香料,肉食者的小确信。

清晨,提着从工地旁窝棚买的油炸鸡皮,拎着村民家配了根树枝的咖喱牛肉炒饭,穿过开满粉白金相间三角梅的村落,一个人坐在甲米的沙滩上,看着海浪潮起潮落嚼着肉;下午,晃在马德望的农贸市场,看着油炸水甲虫,串烧整青蛙,辣椒炒蝗虫,第一次拒绝吃肉;傍晚,结束神庙之旅,席地竹棚里,伴着柬语迪斯科和当地人扭着胯,就着暹粒啤酒喝水蛇汤。晚上,窝着家乡大排档,好友二三,撸串诉衷肠。

愿这欢愉的肉香始终伴我走过这一路。

文 / 皮卡小姐
图 / 皮卡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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