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瓜里吃出甜味,那时我应该老了吧?

二十万吃货的精神故乡

今天的广州骤冷,走出门迎面一阵风吹散了昨晚通宵未眠的疲惫。想起昨夜,在咖啡厅里,一群人咖啡就着酒聊到天亮。

做教育的朋友高谈关于教育的改革,做产品的兴致勃勃的聊人性的演变,这世界的一切,忽然间都像在孜孜不倦的寻找着自己的定位和进化途径。人的一生太短,来不及体会进化的伟大,我们关心的只是,短短的几十年是如何变化的。

从童年的甜,到少年的咸涩,也许有一天,甚至能尝懂了苦,也许这就是人生吧。今天周六,循例回味旧文子,今晚我们来读读苦瓜!

——深夜君

- 正文 -

 

苦瓜该不该苦?这是一个哲学问题。

苦瓜其实也可以不苦。切片后的苦瓜撒上盐,手揉三分钟,待青色汁水渗出,苦瓜在盐分和双手的催逼之下,已经将最苦的汁水排出,下锅翻炒就已无苦味。若是配以猪肉少许蒜子几瓣,再用葱白提香,这一道菜反倒能吃出几分甜腻来。或者,滚水一焯,破坏苦瓜的细胞壁,也能迅速地去除苦味。

在来到广东之前,我一直都认为那是苦瓜最完美的吃法,因为它不苦。直到这些年吃过轮盘的饭局,一副吃叼了的嘴遇上最质朴的清炒苦瓜,居然爱上这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味道。

清炒苦瓜并不难,选择偏嫩的苦瓜,洗净擦干挖籽切片,连刀工都并不考究,待油温正好,炝锅翻炒,质朴得不需半点配料就能自成一道。如同每一道简单的菜,火候成为口感好坏的关键,过之则烂,不足则苦。还有恰如其分的清水点缀,方能让苦瓜保持水灵,起锅前淋上几滴熟油,入口更滑,此时的苦瓜苦去甘来,竟有几分清甜的口感。

这与我小时吃到的苦瓜已截然不同,前者努力避开苦瓜的苦,而后者则毫无遮挡地将苦展现得淋漓尽致,苦到不愿下口,只有腻烦了三杯鸭之类的大菜之后,方才能体会苦后的清甜。

苦瓜的苦或者不苦,这已经成为一道哲学题——每一个食客的背后,有着怎么样的价值观?

草木本有心,何须美人折。让美好的事物保留它原有的模样,这是当下高尚的价值观。但面对苦瓜这种“出身不好”的品种,又有多少人愿意接纳他最本真的面目呢?主动或者被动地,“苦瓜们”学着让自己甜起来,至少让自己变得不是那么苦,他们说,这个社会太残酷,放弃一点苦情,就能让自己多一个机会。

现在的孩子们已经越来越不爱吃苦瓜了,一是可供选择的甜食太多,基本上没人愿意尝试苦味,尽管父辈们告诉他们,苦完了会有一股清甜,可他们狼吞虎咽,味蕾还来不及体验清甜,就被可乐的刺激霸占了;二是父母们也默许了孩子们不爱吃苦瓜的习惯,既然不爱吃,那就算了吧。

苦是一种自我坚持,慢慢地就被忘却了,这不奇怪,今天我们放弃或者改造了太多原本鲜明的个性。

不经意间,苦瓜似乎不属于二十岁的年轻人,而养生的老人们,据说能品出苦瓜的甘。甘是游离于苦和甜之外的味觉,它更高一层次,要靠舌根回味并引发大脑皮层的酥麻才能获得,这是苦瓜碱中的奎宁在起作用。我更喜欢苦瓜刺身,切薄片,灼一灼,冰起来,蘸着一点点芥末口中化开,顿时五味杂陈,口腔充盈唾液,眼眶湿润,鼻腔通透,苦味紧跟着芥末在鼻根周围扩散开来,如灌进脸庞的针剂,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感觉,却真的很爽,甚至上瘾。

苦,是为了提醒自己依然坚强地活着,而不是像甜那样,引诱着内心的贪婪。

回到最开始的问题,苦瓜究竟该不该苦?这大概依然是个无解的题,但我知道,苦和甘一定是一对好朋友。妈妈说,剖开一条熟透的苦瓜,那包着瓜籽的红瓤,其实很甜很甜。

文 / 吴佩

图片 / 百度图片、花瓣网

BGM / 苦瓜-陈奕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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