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罐罐儿

每次出远门读书,外婆都会磨不少芝麻,和白糖粉混合在一起,再加入点碎核桃粒,大小不一。找一个吃尽了的坚果罐,装一罐子满满的芝麻,然后再用爱,把所有空隙给填满。

虽单单只是一罐磨芝麻,里面讲究可多着。这芝麻要先炒再磨,可别炒过火了,要掐着时间点,才能让那芝麻香更加诱人。这芝麻和糖的混合比例,要精确计算着,才能找到那最符合外孙女的口味。有时候觉得外婆就像那个抓糖果的老张,那活脱脱的手艺比书里厉害。

高三把芝麻罐罐儿摆在课桌上,自己也说不清是因为课桌内部空间小,还是有意方便自己上课做点小动作。忍不住的偷吃,自以为舔干净了嘴角,却被前桌男生突然转过身的一句,“脸胖一圈”吓个半死。老师怎么会闻不到芝麻香,摊手。

(那段最幼稚的时光,自私自利的自以为中心。处理事物能力很差,糟蹋自己的个性却成长的最快的日子。享受着爱与被爱。不专心的态度,但依旧是坦荡可爱的模样)。

明明才刚刚过去,可是好像已经离开很久。即使不能天天再赖在家里,可还是每周都能回去,当懒惰的小公主。不是刻意要去回忆什么,只是现在每次吃芝麻的时候都可以收到别人羡慕的眼光,但是撇撇嘴,卫生卫士张开双臂,举起武器高呼“这种幸福只能一个人独享”。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一天天变成肆无忌惮的依赖芝麻罐罐儿的人儿。

大二刚开学的时候就好像把整个大学过完了一样。什么事也不想做什么人也不想接待。

书看累了,就抱罐芝麻,看一部喜欢的电影。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突然的笑了,擦一擦眼泪,所有的情节都忘记了。

吃芝麻的时候额前的发丝偷偷扫过罐罐沿边儿,所以那口口相传的“芝麻养发”,确实是很有道理嘛。

每次和妈妈视频的时候,她都会说“傻笑”,“头发长了”,“今天看着脸色挺好看的”。好像,女生都希望长发及腰,迎着海风轻轻的踮起脚尖转个圈。男生拿起相机,把飞舞的长发和眺望的眼光定格在相片里。大概这就是长发情结。

希望麻瓜世界的我们,也可以用魔法让每一张照片,都变成动态图。贴在墙上,放在书架边 ,置于床头至于心。

过去我哪会有明眸烁烁闪耀,全赖在每次你说爱我,我自觉醒要。亲近的人永远把话藏在心底,却用行动告诉全世界自己很在意。有一种孤独是已经习惯了在某个人的庇护下生活,这个人离开之后,你不得不面对现实也渐渐学会了模仿他的样子去面对生活。最后我们没有成为我们曾以为的,我们成为了我们能够成为的。

其实很大部分的时候一个人的勇气是来源于,他身后的那群人。所以才会有那么励志的话语,“少年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都拒绝成为生活的阿怪。所以不断的在选择,选择一条路该不该走,选择下一个路口该不该停留。选择一个人值不值得爱,选择什么时候生小孩。

坚果罐换了一个又一个,一个比一个大。每一次出门装的芝麻也是越来越多。特别搭配了一个专属小调羹。可是安静地躺在芝麻罐罐儿里的小调羹却一个接一个换的越来越小。我再怎么克制,芝麻罐还是越来越快的见底。

我捧着空空的芝麻罐罐儿,轻轻地说一句爱你。然后眨巴眼问一句,“可以续杯嘛?”

图&文/嫣然

卤饵丝、炒饵块与过桥米线

“我先做了一道长葱拌梅子,洒上柴鱼片;又用凉醋拌海带鲜虾;再以芥末细磨白萝卜给鱼丸添辣味;然后用橄榄油、蒜和少许的腊味香肠炒切丝的马铃薯。最后将小黄瓜切片,做了一道实时泡菜。我们一面喝着黑啤酒,一面吃着我做的小菜。啤酒没了就喝香槟,对着大海聊着。”

                                                                              ——村上春树《舞舞舞》

 

美好的故事,往往隐藏在美好的事物里。美好的事物就太多了,“博物是一种境界”。比如花朵,比如村庄,比如食物。

我并不是一名吃货,对于“吃什么”挺随意的。虽说云南的食物独特而鲜美,不过倒还没有让我形成“非什么不吃”的坏脾气。但是这依然不能阻止我热爱一切美食。不过实质上,我热爱的是美好的食物之中美好的故事。这些故事生来就带着,或者被后人赋予。

比如文首处村上春树的一段话,看似简单的食物制作过程在“对着大海聊着”一句中被添上引人遐思的故事。他们是什么关系?他们聊什么呢?足够让我花上一整天的时间,展开无数丰富的想象。再比如最近大热的电影《小森林·夏秋篇》,清淡的姑娘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酿点儿米酒、做些点心,时光从不锈钢锅和水珠凝聚的玻璃瓶之间流淌而过。

关于食物的故事,不胜枚举。二战时期丈夫要外出打仗,妻子将家里所有的咖啡豆、巧克力、面粉等材料全部叠加在一起,制作成著名的“提拉米苏”,意为“带我走”。“老婆饼”,更是相传由朱元璋的妻子马氏发明,历史厚重感与传奇色彩顿生。

我也来说说三个小故事。它们关于美好的情感,关于云南美食,关于卤饵丝、炒饵块和过桥米线。

 

卤饵丝:建立一个“卤饵丝教”吧,我做教主

民国时期,玉溪人翟永安在昆明端仕街开办永顺园,以小锅氽肉米线、氽肉饵丝著名。一天,因翟师傅过于劳累,氽肉饵丝下锅后,他跑到外面抽水烟筒。再回到厨房里时,氽肉饵丝里的汤全都干了。恰逢顾客催得急,翟师傅只得忙下卤水和红油,翻颠几下后迅速端上桌。顾客一吃大为称绝,问这是什么饵丝?翟师傅急中生智,答“卤饵丝”。

几个朋友随我到云南玩儿,阴差阳错的安排因为卤饵丝的存在,也算带来了点儿惊喜。

那是去年夏天,可以说那个夏天是我大学以来最快乐的一个假期。不知他们怎么想,带他们回云南的十天,真的成了不可多得的快乐时光。当时为了节约房费,把他们的住宿安排在人大招待所里。那条小胡同狭窄逼仄却还时常堵得不可开交,招待所破旧的小建筑围起一个同样破旧的小花园。透过不清晰的玻璃向远处看,杂乱的电线将苍山分割成了许多块儿。

在这个几十块钱可以搞定的破旧招待所对面,是一间四个人十几块钱就可以搞定一顿早餐的早点铺。哦对了,“早点”应该是少见的词语,北方多称“早餐”、“早饭”。

这间早点铺不大,方方正正的一点儿空间里最多容纳六张桌子,每张桌子大概也就能坐四个人。我从来记不住门口那块歪歪斜斜的牌子写的店铺名儿是啥,也许是“巍山正宗扒肉饵丝”?或者别的。每次去到那儿,无论什么时间,都需要穿越人山人海,然后端着一碗7块钱的饵丝在狭小的空间里找到立足之地。许多人坐在店铺门口的街道上吃,甚至站着吃也是愿意的。

就这样,几个朋友因为住人大招待所的缘故,连续吃了很多顿这家早点铺的卤饵丝。这吃了可一发不可收拾,回到北京之后念念不忘。问网上能不能网购饵丝,自己买回家模仿了做;问我能不能带两碗上飞机,他们在首都机场等着吃;问北京是否有卖饵丝的店,好带自己没能去成云南的女朋友也尝尝这美味。

最有趣的是他们打算成立一个“卤饵丝教”,自己做教主,喜欢或向往卤饵丝的人统统“入教”。

后来母亲常对我说起觉得那时候让他们住人大招待所有些委屈了,他们却纷纷表示“太值得”。要是住了别的地儿,也就吃不到这早点铺的卤饵丝了。

卤饵丝的故事,关于友情。那个夏天十天时间的回忆要真写起来,指不定洋洋洒洒能写出多少字。只不过从外省来到云南的朋友但凡对于云南有一件像卤饵丝这样美好的回忆,便足以令人感到快乐。

 

炒饵块:我没能赶得及,回家陪你吃最后一顿炒饵块

时常有人问:“饵块究竟是什么?”

作为大理人的我,从来不能清楚解释出米线、饵块和饵丝之间的差异。不过要是我被问到“饵块究竟是什么?”,好吧,我会回答“那是我外公最爱吃的食物。

外公自从年轻时候下乡行医不幸遭遇车祸之后,身体就瘦弱得很。体弱多病,胃口自然也不大好。身体佝偻得不及我的身高,擅长写书法和拉二胡的双手,也因为长期的重病而畸形弯曲。

对任何食物都鲜有食欲的外公,尤其爱吃水上人家的炒饵块。我直到现在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喜欢这种无论蒸、煮、烤或者炒都美味的软糯之物,还是喜欢一家人围坐一桌的其乐融融。我只觉得,他有些笨拙地夹起一片炒饵块小心翼翼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并看着我和弟弟逗趣的时候,会笑得尤其开心。

去年平安夜,外公去世。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失声痛哭,下意识说的话是“为什么不等我?我很快就可以放寒假回家陪您吃您最爱吃的炒饵块了。”

炒饵块的故事,关于逝者。不知道天国会不会有和大理一样美味的炒饵块?如果您开始不满意天国的食物,大概就是因为您怀念我们了。

 

过桥米线:母女之间,有一项固定的送别仪式

相传清朝时滇南蒙自市城外有一湖心小岛,一个秀才到岛上求学。贤慧勤劳的娘子常常弄了他爱吃的米线送去给他,但等出门到了岛上时,米线已不热了。后来一次偶然送鸡汤的时候,秀才娘子发现鸡汤上覆盖着厚厚的那层鸡油有如锅盖一样,可以让汤保持温度。如果把佐料和米线等吃时再放,还能更加爽口。于是她先把肥鸡、筒子骨等熬成清汤,上覆厚厚鸡油;米线在家烫好,而不少配料切得薄薄的到岛上后用滚油烫熟。之后加入米线,鲜香滑爽。此法一经传开,人们纷纷仿效。因为到岛上要过一座桥,也为纪念这位贤妻,后世就把它叫做“过桥米线”。

当然了,我和母亲去吃过桥米线,不需要过桥,也不需要携带保温桶。只需要带点儿零钱、开上小车或步行一会儿,就能吃到一套温热的过桥米线。不过也许不止“温热”,而是“滚烫”。

父亲从来工作繁忙,常常在外顾不着家。要用“相依为命”这四个字来形容我和母亲的关系,倒是一点儿不为过。两个女人学习繁忙、工作繁忙没空做饭只得下馆子的时候,这个“馆子”十次里有九次是过桥米线店。

上了大学之后,每次要离开故乡返回北京的时候,母亲都要带我吃一顿过桥米线。这似乎已经变成了一项心照不宣的送别仪式,纪念一下相依为命的日子,或者是把想要叮咛的千言万语放进滚烫的鸡汤里煮热沸腾。这送别仪式最重要的一项就是,母亲要把她的小鹌鹑蛋放到我的汤里,这样我便可以吃到两个。

过桥米线的故事,关于母亲。在北京的日子,很多次加班到深夜的时候我都很想吃一碗过桥米线,一个人边吃边想一想母亲。可这儿不是故乡,只好到中国网楼下的便利店买一个面包饱腹,黯然作罢。

文/杨小歪
图/alpha  CC协议使用

未改初衷的小馄饨

从我知道有馄饨这样的食物以来,我就偏爱小馄饨。

小时候,还生活在家乡,距离自家屋子不远的地方,有个馄饨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在那个地方卖馄饨,我们小时候没有这样那样的补习班,星期天是可以自然睡到日升三竿的。每次醒来,桌上都会有份大瓷缸装好的小馄饨,那是爸妈早上买好放在那里的。

小馄饨是面食,时间久了不好吃。更多的时候,情愿自己爬起来,提个大瓷缸去买,那时候小馄饨才5毛一碗,每次去都会看到卖小馄饨的阿姨站在热气腾腾的灶台后面,利索麻利的将大碗一字排开,有条不絮的依次放葱花、盐、味精、猪油,依照个人口味还会放些许酱油、辣酱、水烧开,挨个碗里放些滚烫的开水,先将猪油化开,油花会散开成一朵朵的圆圈。

家乡的小馄饨其实就是面皮为主,极少放太多的肉馅,最多也就在筷子尖,点些许肉泥放在馄饨皮里,很容易熟。每次等到大人把我的大瓷缸小馄饨端过来的时候,都会坐在那里心满意足的把它吃完。

之后,父辈叔伯求生存来到上海,放暑假的时候曾在番禺路住过小段时间,年龄太小只记得那里有很多弄堂,那时候租借的地方在一幢楼上,早晨会在楼下的叫卖声中自然醒来,楼下有很多早饭买,豆花、油条、粢饭团等等,但我最中意的,还是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挑着担子来卖的小馄饨。上海的小馄饨不像我们家乡的模样,那是更精致的一种存在。首先,从肉馅的角度来说,它更加的饱满,配菜上就更不用说,一碗滚圆的小馄饨里,除了常规的盐,味精,猪油以外,还要放些切碎了榨菜丝、紫菜、蛋皮丝,色泽搭配的更加明艳有食欲。每天在喧闹的早市一角里吃碗小馄饨,似乎感觉那才是最圆满的早晨。

后来,才知道,上海人管这样的小馄饨叫柴皮馄饨。

到了现在,就开始自己学着包小馄饨,冰箱里放着包好的小馄饨,在某个特别想吃的深夜,给自己煮碗来吃,伴着袅袅热气出来的小馄饨,温暖着身在异乡的灵魂,有时候,想想,所谓的深夜食堂,也许就是用想吃的食物来治愈当下的心情。

长大以后,很多事物都已经改变了初衷,失去了原来的样子。就像小时候你喜欢吃的食物,突然莫名其妙就不再爱它的味道了,可我还是独独爱着那一碗小馄饨,一直都没改变过。

图&文/墨墨

被你温柔的那段时光

十六浦附近有个车仔档,两夫妻卖糖水。很传统那些品种:红豆沙、绿豆沙、腐竹白果、花生糊、芝麻糊。就这几种,都能加手工现做的汤圆。

天气好的时候,夜晚八、九点就能看到他们推车出来摆档,两三张小圆桌,四五张小板凳。很简陋,却总能看到有人开着豪车来觅食。天气不好他们索性就不来了,要想吃到还需天公作美。

夫妻两人大约中年,衣衫简朴却干净,抬头低眉之间,动作默契协调,言语不多但心意互通。你开水和面,我推磨碾馅;你揉醒捏发,我添料调味 ;你取面作皮,我量馅搓丸。一个个细白均匀的汤圆活灵活现在二人双手之间冒出。

我曾感叹物欲横流的现今有几人能甘于最基本的生活,守住心里那份安稳,在他们身上似乎又让我感到那份简单的真挚,让我动容。一车糖水卖完就双双推车回家,不会因为客人多寡而增加或减少营业的时间,我在,不管你来或不来;我卖,不管你买或不买。

这里是偶然和船长发现的,我一直喜欢加陈皮的红豆沙,和着手工的汤圆,细腻绵软,甜入心扉。不象机器做的那样,硬硬的复印品,没手工力度握捏的柔韧,手推石磨的低温碾压,保留芝麻的纯香甜美,双手搓揉的温度,用心传承的情怀。

但是我住的城市已经没多少人这么用心的来熬一碗红豆沙了,更别说手工的汤圆了。船长也惊喜于他们家的细致。本来说好只喝红豆沙的,却吃了大半碗的汤圆,之后每次过来,半夜必定拉我来尝,从一开始我喜欢到,船长的坚持,继而成了一种习惯。

今晚,天晴,无雨,一人重游旧地,来回寻了几遍,无果。天公作美,人不如愿。寻觅不到或许更能留住我对它的钟情,相思之意长存心间。

船长曾在朋友圈很感性地发过一碗汤圆的照片,配上一段文字:来年愿有人陪我吃。那刻我便知这人不是我,当时笑说我去学学,猫小桔牌手工汤圆,尝鲜你必定是第一人。

之后一直没做,不是忘了,而是我做不出你希望的味道,何苦折腾你的胃,为难你的心?

在我最美的年华遇见你,你错过了我,在我最安稳的岁月重遇你,我已错失先机。从最初伪装自己的那一段,已注定无法伴你走远, 从未想过被你温柔了的那一段时光,一直莹绕在我心底未能散尽于岁月里,如同那一个字始终凝固在我唇边齿间,从未落入你耳中。我怕你背负沉重,你怕我背弃理想。或许我所愿从未是你所想,再努力也只能让君一笑,未得情深,未肯执手!

愿相思苦,独苦于我心。 

愿你念之人陪你一生,经年不改!

文/猫小桔 
图/Jordan Sanchez

秋,又到了吃梨的季节

转眼已过了9月1号,中午午睡的时候发现天气燥热,太阳偏落的位置不对了,又到了秋,到了学生入学的季节,也到了新梨上市的季节。

印象中,每年开学,妈妈都会去菜场买上我们当地最新鲜的水梨留给刚上学的我和姐姐下了课回家吃,梨是妈妈的最爱,妈妈最爱买梨,也最会买梨,作为一个贤惠持家的母亲,妈妈买的梨总是出自第一手果农的手,而且肯定是当天采摘的,小个青皮,不仅水分多,核小,而且皮薄肉多,又脆又甜。

我是个忧郁敏感的孩子,有太多的事情发生在初开学,中午一到家,一边啃上一个梨,另一边在烧菜的老妈不时的关心着我们的各种开学问题,有没有发新书啊?被分到了哪个班啊?新老师怎么样啊?喜不喜欢啊?这样,一直到初中记忆中的自己都还是啃着梨抹着眼泪回答妈妈的问题,新的环境这边或是那边不适应 新书班上缺了一半没发 偏偏我也没有 同桌先发了却小气死了各种不愿意跟我合看,新的数学老师看起来很凶很坏,或者突然被分到最好的阳光班结果入班成绩是班级倒数以后日子堪忧啊等等,也不知道怎么我的忧郁性格完全随老爸可心疼女儿的妈妈总能对我遇到的各种问题一一安慰开导,拿到嘴里啃的梨总是刚开始混着泪水各种不是滋味 但不知不觉在老妈的三言两语中手里的梨越吃越甜,等两个梨下肚,老妈的菜也炒好了,我这个宝贝女儿也终于开心的吃饭了。

每次吃到妈妈买的梨,都是我学生时代又换一个新环境的时候,妈妈买的梨一直是我成长过程中最好的导师和陪伴。

转眼又到今年9月初,不知不觉人大了,再忧郁的姑凉也得坚强,刚参加工作,遇到问题再也不能一边啃梨一边听妈妈的话了,每个礼拜给家里打个电话听听熟悉的声音已是各自的安慰,而当我再想念那一个梨的安慰时,却发现没有妈妈的城市再也买不到熟悉而又普通的家乡水梨,尽量如今物流发达,淘宝很方便,甚至能淘来国外生鲜,但我试过各种品种的梨,遗憾的是味道一直都不对,而电话里的妈妈说,家里的梨现在又上市了,只要3毛钱一斤,有些东西真的与价格无关,我8块钱一斤都买不来3毛钱品种的清香甜润。

如今自己肚子里也突然有了一个宝宝,再过几个月我也要作为一个妈妈的角色来呵护自己的孩子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又担忧了,妈妈的角色在我眼里简直太完美了,而我如何能去一点点做到像自己的妈妈那样好?世界在一点点的轮回,我很快就做母亲了,我的母亲便很快要切换到了外婆的角色了。于是,在想念那一个梨的滋味中,生活又有了一些些期待。

文/张连花
图/Qingning Jia  
CC协议使用